说：“殿所言极是。

云南有七十二土司，照惯例，都要将直系嗣送到黔国公府当差，也就是所谓的质。

沐启元便通过这方式拉拢了一众土司，在云南境横行无忌，就连历任云南巡抚都拿他没办法。

再加上缅甸东吁王朝崛起，万历年间频繁侵扰边境，致使云南局势愈发混，朝廷对云南的掌控力急剧降。

如今，朝廷在云南能依靠的，也就只有黔国公府了。

而且，历任云南总兵都是由黔国公府举荐任命，所以云南的局势与四川、贵州大不相同。”

江宁听完，陷沉思。

片刻后，他遣散众将，独自坐在大帐中思索。

没过多久，便听到帐外传来朱由检哈哈大笑的声音。

江宁颇好奇，起正要往外走，只见老魏憋得满脸通红，忍着笑意，朱由检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

江宁抬望去，只见二人后，李若琏一脸尴尬地领着几名壮汉，他们肩上担着几筐果走来。

江宁看得一雾，不禁开问：“老李，我让你去把云南锦衣卫的负责人找来，你怎么找了几个卖果的过来？”

几名汉闻言，赶忙从肩上卸扁担，将果放在地上，恭敬地向江宁行礼。

为首之人开：“卑职是云南锦衣卫千杨凡，见过都指挥使大人。”

后几人也跟着行礼。

江宁愣在当场，以为自己听错了。

此时，就连一旁的老魏都忍不住笑声来，朱由检更是笑得泪都来了。

江宁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前的壮汉，问：“你说你是云南锦衣卫千？”

杨凡赶忙回答：“回都指挥使大人的话，卑职确实是云南锦衣卫千。”

说着，便递上自己的腰牌。

江宁接过仔细查看，确认无误后，又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堂堂锦衣卫，天亲军，怎么还兼职卖果？”

杨凡面羞愧之，说：“回都指挥使大人，卑职是去年大人刚执掌锦衣卫时，被田大人派到云南的。

卑职到了云南后，发现原本的锦衣卫千所早已被黔国公府抢占，变成了他们的庄园。

卑职上门理论，结果还没去就被黔国公府的人打了来。

实在无奈，卑职只能带着兄弟们一边卖果，一边收集报。

大人，您是不知啊，这一年多卑职过得那叫一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