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云鹤不以为然，直接把饼到孩手里：“拿去吃吧。”

小孩拿着面饼，又看向老者。

老者对孙云鹤说：“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多谢了。”

听到这话，孩小心翼翼地把两张面饼掰成几块，给自己留了最小的一块，然后把最大的一块递给老者：“爷爷，你也吃。”

老者从孩手中拿过最小的那块，把最大的又递给孩，说：“爷爷不饿，宝儿多吃。”

孙云鹤趁机搭讪：“大爷，刚才孩说前些年还能吃上黑面饼，这两年却吃不上了。

但我看这庄稼得好呀。”

老者闻言，叹息着说：“庄稼得再好，和我们也没关系。

我们只是佃，要给庄的老爷们田，还要承担朝廷的赋税和徭役。

完租后，本剩不几粒粮。”

孙云鹤故作疑惑地说：“大爷，您老这话就不对了呀。

我这两年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前段时间刚路过京城，听说陛和朝廷已经旨，免除了今年陕西境所有赋税。

就算是徭役，朝廷也会饭呀。”

老者苦笑着说：“你这后生还是不了解我们这地方。

免的赋税是给老爷们免的，不是给我们这些贱民免的。

该的，我们一粒粮都少不了。

至于前些年能吃上黑面饼，是因为当时这些地都是我们自己的，如今吃不上了，是因为地都成老爷们的了。”

孙云鹤赶忙问：“大爷，虽说这两年陕西有时会有天灾，但也不至于把田都卖了吧？

我瞧着你们一大家人不少，这地也是田，填饱肚应该没问题呀。”

旁的一名汉开说：“这位大哥，你有所不知……”

话还未说完，老者立打断：“二，吃你的饼，哪来那么多话？”

孙云鹤看向老者：“大爷，这位兄弟说话，您怎么打断他呢？”

老者说：“都是些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如今还能活着，老夫就心满意足了，其他的事不敢奢望。”

就在这时，只听老远传来一声怒吼：“你们这群贱民，又在偷懒，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孙云鹤抬望去，只见一中年胖骑着一驴正往田间赶来，手上还拿着鞭，正指着众人怒骂。

老者叹息一声：“都别歇了，赶活！”

说完，转对孙云鹤说：“你这后生人不错，多谢你的面饼，可惜老夫这辈还不了了。”

说完，便拉着孩转在地里劳作起来。

不多时，这名胖骑着驴来到田间，二话不说，直接将众人的装葫芦全踢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