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啊？”

豁然间，韩非心一震，好像青龙师兄，提过这么一茬。但是青龙师兄所说的极限平衡，只是指的是力量和神魂的绝对平衡，不涉及双极。

但不知为何，韩非忽然觉，浑血有些沸腾起来。

韩非：“嗯啊！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神吧？”

一走到了第三步了？我还没化星呢。

帝雀：“理论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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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

韩非：“吃了枚果。”

韩非：“什么叫理论上？它就不能是第一步么？”

但帝雀，给了自己一个新思路。如何理解极限这个词儿，如果自己的力量是达到了极炼者的实力，如果自己的神魂，也达到了极炼神者的度，这可不就是极法双修么？听起来也吊吊的。

韩非仿佛没听见帝雀这篇大论的一段话，他只听见了——“你将成为一个时代的者”。

帝雀脖顿时就歪了，神复杂地看向韩非：“我刚才说的，第一步是化星，第三步是悟魂，也不是绝对。只是正常人，第一步怎么都不会是悟魂。而化星和星途是密相连的，所以这两步才为第一第二步。你这……遇到了大机缘？”

韩非：“普天之，就一枚。”

不过，韩非这血刚沸腾起来，帝雀就泼了一盆冷：“但是你也别兴的太早，这只是一猜想。理论上，极之所以成为极，是因为他们在炼和炼神间，只取其一，所以才能称之为极。你这个，其实有偷换概念的意思，你是走自极限的这个极，和原本意义上的极，有本质的不同。而且，这世间，哪有什么绝对平衡？我觉得，你可以试着走走，不走不走的去，你都将成为一个时代的者。前提是你不死的话……”

韩非直觉脑不够用了：“这也有极？”

“吃了枚果？”

“啧啧~”

帝雀对着韩非翻了个鸟：“你这个要比神级多了，可不单纯是神。”

韩非心一动：“极？极炼？极炼神？”

“咕嘟！”

韩非不禁：“悟魂是第三步？”

只听帝雀怪叫了一声，错愕地看向韩非，整个鸟都傻了。

帝雀把声音都拉了，说的好像吃了颗糖似的。不过想到自己都能变成这家伙的天赋灵魂兽，好像他有大机缘，也不足为奇。

韩非扯着嗓：“啊！悟魂了啊！”

说着，韩非就离给帝雀看，看上去神离就很轻松。完了，韩非一拳横击虚空，打一虚空风暴。

韩非：“你好像很惊讶？我这神，有什么不对么？”

帝雀：“这只是我传承记忆中的一猜想，好像还没人走过，只是大家会觉得，这世上应该有一条这样的路。有人走极炼，有人走极炼神。理说，此两者只取其一，方为极。可若是有人炼和炼神同修，堪比极炼和极炼神，一直走到自己走不动为止，最后再使两者平衡，达成极限平衡。这便是极法双修，亦可称极限平衡之。”

韩非豁然一愣，瞠目结：“你不是说，这是帝尊才会掌握的力量么？”

顿时，帝雀又地看向韩非，神怪异：“你悟魂了？”

帝雀：“是啊！开天境悟魂境，应该只是悟神啊，至少也要证的时候才会悟透法双杀的力量啊！你这……你哪来的果？能不能也给我搞一枚？”

这回到韩非懵了：“啥意思？神也分等级？”

只听它：“所以，你现在可以神魂离了？”

帝雀神复杂地看向韩非：“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神魂和意志，可成就神。修神的，只会嘘自己神魂不灭，不是不朽。其次，神手，只能施以神魂大术，但不是把神魂当用。我应该还说过，神和本源大，可明悟魂力的更层次用法，即任何大术，都可附着神魂气韵，既可伤及，又可灭其神魂。如此，便可法双杀。”

帝雀鸟嘴张了张，沉默了片刻，帝雀忽然：“你，敢不敢，走极？”

帝雀地看了韩非一：“极法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