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手的话，那一儿事儿都没有。但是，你可知百万生灵陨落，滋生的通天血，有多恐怖？”

&esp;&esp;韩非被老乌说得一愣：“什么意思？”

&esp;&esp;老乌：“本皇且问你，海妖真的坏人吗？”

&esp;&esp;这个问题，把韩非问得一愣。

&esp;&esp;如果单从族角度去讲，海妖当然是凶残的。而且有那什么预言石碑的故事，海妖灭万族，似乎也有蓄意为之。

&esp;&esp;但是，若是在真正的海妖社会，他们其实和人类社会，也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最多，也就是各习俗和生存状况不一样……

&esp;&esp;如果要说凶残……当然不是所有的海妖都是凶残的，还是有秉耿直的一些海妖的。或许，大家只是所站的立场不同而已！

&esp;&esp;韩非看向苍茫的大海，说：“这无穷沧海之中，每日岂止300万生灵死去？你堂堂皇，怎么会在意这300万海妖的生死？”

&esp;&esp;老乌：“本皇当然不在意，本皇在意的是，此举或许会成为你的业障。天之，世间因果，循环往复。你现在可以偷袭，突然灭了这300万普通海妖。等他日，若有海妖者因此事，屠戮百万人族……你说这因果业障，和你有关么？你还能心定，直取大么？”

&esp;&esp;韩非闻言悚然：如果照老乌这么说的话，好像的确不行。能，固然是能，但是了以后，万一引发什么代价来……那却是自己不想承受的。

&esp;&esp;当然，这也是人类和海族之间的规则。或许偶尔，一方可以钻空，死一些对方的天骄弟。但是，明目张胆地坑杀对方数百万的弱者？历史上还没有现过。

&esp;&esp;韩非捺了自己的心，自己可以偶尔坑一次对手，但不分青红皂白，一灭了对方300万人众。怕是……即便没有天惩罚，也会激怒海妖。届时，双方若都不折手段，这仗就打了。

&esp;&esp;韩非淡淡：“知了！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不够。若是至王境，彻底剿灭了万妖谷，不留活，届时，还有谁来报复？”

&esp;&esp;老乌悠悠：“前提是，等你成王再说。”

&esp;&esp;韩非不再作声，黑雾之往万妖谷的方向游了过去。

&esp;&esp;可韩非的目标，并非直达万妖谷。从赤血的记忆之中，韩非看见在万妖谷和血海谷之间，现了一条渊裂痕。有者，从那裂痕中走。

&esp;&esp;这条裂，才是韩非此次的主要侦查目标。

&esp;&esp;没敢加快速度，足足用了半天时间，韩非才在半虚半实之间，悄然来到了这渊裂痕的外围。

&esp;&esp;不是韩非看见了裂痕所在，而是他发现这里有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