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染轻咬嘴，握住苏韶音的手，期期艾艾问：“韶音，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对一个人掏心掏肺的，但那个人。”她一咬牙一闭，大声说，“却想当你嫂，你会不会跟她绝？”

“我想要自由。”

苏韶音好奇反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生气？”

“自在极了！”纪舒染一了酒盅里的清酒，笑着说，“我算是明白什么叫背靠大树好乘凉了！”她靠在苏韶音肩膀上，“我那个继母如今见到我就是三分笑，连着那个继妹都只敢在转的时候翻白。”

“只是，我哥将来未必会走科举的路，你想好了吗？”

“我有反对的理由吗？”

“切，说好的清读书人呢？不过是个会钻营的老登！”

苏韶音直接敲了她的额，“说什么傻话！你得上任何人！我还觉得是我哥赚了呢！”

“而且，在这个年代，你哥应该娶个门贵女，而不是被我攀，哎呦！”

“再过不久我爹就要致仕了，我哥过几天也要离京，接来怕是不能给你当靠山了。”

一个月后，安帝演够了君臣御笔朱批允准娄善乞骸骨，娄善咧着嘴叩谢皇恩浩，当天晚上就带着苏惜月的灵柩了京城。

整个娄府就剩苏韶音和黑衣护卫，很多很多的

苏韶音只严肃说了句，“多问我哥要银，要是后悔了就来找我，我哥是我哥，你是你。”

纪舒染一把抱住苏韶音，哽咽着说：“我得给上辈的我上香！”

纪舒染是个行动派，没几天，纪翰林府就来人说他们家大姑娘没了，而娄柏峤启程去沿海的队伍里多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

“舒染，你跟我一起去北境吧，我们能在北境很多事。”

纪舒染用力，凑在苏韶音耳边说：“我会假死跟着他海。”她满脸向往，“我不想困在京城，困在宅，不想每日为了一朵一只钗怪气。”

苏韶音静静听她吐槽完才笑着对她说：“我要去一趟北境，可能会待很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纪舒染捂着额傻笑，“你同意啦！”

“原来真的是你啊。”苏韶音戳了戳纪舒染的额，“我哥腰间的玉扣是不是你送的？”

“尤其是新皇当权后，他看着我的笑容都多了几分谄媚。”

“我那个爹哦。”纪舒染“噗嗤噗嗤”地笑，“我故意拿话堵他，气得他只敢说家门不幸，却也不敢罚我。”

苏韶音哭笑不得，“说什么呢！”

话落等了好久，整个画舫只有风声呜咽，纪舒染睁开一只睛，见苏韶音似笑非笑看着她，立刻讨好的笑容。

天气渐渐了起来，倒是湖心的风着还很凉，苏韶音饮了一清酒，笑着问纪舒染：“如今在纪府可还自在？”

纪舒染有些不好意思摇，“我就不去北境了。”

纪舒染直接猴在苏韶音上，“是我求来给他保平安的。”她小心翼翼观察着苏韶音的神，“你会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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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韶音沉片刻，说：“也好，北境毕竟不如京城安稳，我让我哥找几个女护卫陪着你，也能保证不让你被欺负。”

“你那么照顾我，我却跟你哥……”

娄善同意北境之行后，苏韶音就约了纪舒染游湖。

“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