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回来了。”曲嬷嬷福了福, 笑着说，“婢之前从大厨房领了燕窝过来在小火炉上炖着，姑娘的喝上一碗, 手脚都能舒展开来。”

“姑娘？”苏韶音意味看着曲嬷嬷, 曲嬷嬷坦然与她对视，“是的, 姑娘。”不是表姑娘, 而是姑娘, 她认主了！

“看来，卢嬷嬷那边是有好消息了。”

“是, 婢去大厨房取了燕窝后遇上了她，和她闲聊了几句。”曲嬷嬷将院里其他人挥退, 微微躬，退后苏韶音一步跟着她了正厅。

“所以, 嬷嬷也有了取舍？”

曲嬷嬷提了提裙摆恭敬跪，“婢给主请安, 多谢姑娘为婢筹谋。”

“嬷嬷应得的。”苏韶音不急问当年的事，半场饮宴的事她不会，等卢绘把契送来了再说。

说曹曹到, 她们这边还没叙完话，就有小丫来通禀, “姑娘，卢嬷嬷来了。”

“请她来。”

卢绘恭敬行了礼, 双手将契递, “表姑娘，夫人见你已然安顿好，便派婢过来将契奉上。”

苏韶音, “有劳卢嬷嬷亲自跑这一趟了。”她话落，白苏上前一步接过契，同时递了个荷包过去。

“里面是嬷嬷要的东西。”苏韶音笑着说，“嬷嬷这么得力，我也不能没有表示。”

卢绘微微垂眸遮住里的绪，接过荷包，了声谢便离开了。

苏韶音曲嬷嬷的契，“曲嬷嬷，我知你这一生最想的是消了籍，自由过日。”

“我问你几件旧事，你答完了，我便将契还给你。”

“姑娘？”曲嬷嬷意外极了，她一直以为苏韶音收服她是希望在未来的后宅争斗中有份助力，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要放她自由！

她心开始了剧烈的挣扎，以她的聪明与城府自然能猜到苏韶音想问的旧事是什么，那是她即使站队了也不会诉诸于的存在。

可现在不是站队，而是自由！是她心心念念了三十多年的自由！

只要一想到她以后不是谁的婢，不必小心翼翼揣测主的心意，随时好替主背锅的准备，她那颗沉寂许久的心就开始狂了起来。

她从不敢妄想的自由，姑娘真的愿意给吗？

苏韶音，“我说话算话！”声音斩钉截铁，“但你跟我说的必须是真相，若有隐瞒或者误导我，我想，你不会希望知我的手段的。”

曲嬷嬷站在原地没立刻接话。

“这些年，嬷嬷应该存了些己，我另外再给嬷嬷一百两银，嬷嬷尽可以拿着这些银去个山清秀的地方定居。”

曲嬷嬷不再犹豫，问：“姑娘想知什么？婢愿意说。”

“我娘的事，还有我娘的落，最好能把十五年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来。”声音里到底带上了几分急切。

而这份急切恰到好化解了曲嬷嬷最后的顾虑，让她确定苏韶音是认真的。

“我愿意知无不言，姑娘可能保证我得偿所愿？”

苏韶音认真，“我能！”

“契就在这里。”她把曲嬷嬷的契放在茶几上，白苏去室取了十锭十两的银压在契上面。

曲嬷嬷吐气，说：“姑娘问吧，婢绝无隐瞒！”

“我娘与苏起闻之间可有私？”

曲嬷嬷摇，“据婢观察，姑太太是绝对没有的。”她言又止。

“嬷嬷可畅所言！”苏韶音说，“我要知的是真相！”

曲嬷嬷，便说：“但夫人与相爷似乎都不这么想。”

“那年，相爷南办公，回来后却带着一位清雅的姑娘。”

“是我娘？”

“是，那会儿相爷说是儿时的邻居来京城寻亲的，暂住相府。”

“夫人第一见到姑太太开始就不喜她。”

当然一开始宋锦心即使不喜苏惜月也没对她什么，苏起闻说得很清楚了，苏惜月只是暂住，等寻到亲人就会离开。

苏惜月了相府后也与苏起闻保持着距离，每次见面都问有没有找到她夫君与儿。

“夫君与儿？”是那位娄大人和娄柏峤？

“是。”去嬷嬷，“那时候相爷还不是相爷，是翰林学士，但因为夫人娘家辅助很得上官看重，在京城友也很广。”

苏惜月几次想要自己去找人都被苏起闻阻止了，用他的话来说，他认识的人那么多，找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苏惜月去找，人海茫茫的，更找不到了。

这些对话发生的时候宋锦心也在，她也从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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