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一语成谶。

夫妻俩决定暂且静观其变，云鸾的记忆被洗去后也确实“正常”了起来。

她记不起独孤兰，然而在某日，无意间从一件衣裳上看到了“师娘”二字。

她记不起是什么时候写的，但那字迹确实是自己的。

用炭写的，笨拙且丑。

云鸾盯着它看了许久，她识字量少，但“师娘”二字却认得。

是在什么时候写的呢？为什么要写它呢？

云鸾百思不得其解。

思忖间，谢清从外归来，云鸾本能把衣裳收拾好。

若是以往，她多半会询问，但这次没有。

就算谢清一次又一次洗去她的记忆，但骨里的某些东西却早已。

“阿蛮收拾好了吗？”

云鸾随应：“郎君再等会儿。”

谢清没有她，只耐心等她收拾包袱。

午夫妻离城前行，继续走上去往荒海洲的路。

坐在车里，云鸾再次回忆衣裳上的“师娘”究竟是何意。

她仔细想了许久，始终记不起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写的。

尝试着把记忆倒推，有张谷一的印象。

她记得张谷一那个士，似乎跟谢清很熟，应该不是坏人。

见了张谷一之后呢？

云鸾仔细回想，却一都记不起了，就像喝醉酒断片一样，一片空白。

她绞尽脑回忆是在什么时候写的师娘，可以确定是在见张谷一那个士之后。

但为什么会写师娘呢，难是因为她见过？并且还是写在衣裳上，似乎并不想让谢清发觉。

云鸾越想越觉得邪门，她为什么要瞒着谢清呢？

这个问题实在奇怪。

暂且把心中的疑惑抛之脑后，正午时分，夫妻在一棵大树歇脚。

云鸾吃粮时，冷不防：“郎君，前阵你见的那位士是朋友吗？”

谢清问：“哪位士？”

云鸾：“就是在止洲见的那位。”

谢清“哦”了一声，“阿蛮是说张？”

云鸾。

谢清：“是以前的旧识。”

云鸾细细咀嚼粮，不知为什么，她忽然觉得前这个男人有窥不透。

以前她从未怀疑过“逃命”，但现在开始对许多事存疑。

师娘是谁？追他们的仇家又是谁？她为什么要时服药？为什么她的记忆东一块西一块？

往日从未对谢清生过疑心，但近两日不知怎么的，心底总有一声音在告诉她，他的许多举动反常。

云鸾想扒他的脑看看，他看起来修为不是太厉害的样，扒他的脑，应该容易侵。

这不，晚上二人在一废弃的义庄暂住一宿，云鸾早早就歇了。

待到夜时分，火堆旁的谢清似乎睡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