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若是真信了去，那就是蠢而不自知。”

程二娘接茬儿：“方才听裘婆是鬼修的说法，还真有几分理欸。”

张氏笑：“这世上啊，许多事都说不清，就拿前阵外敌来犯，朱县令梦到仙人托梦一事，谁知是不是真的呢。

“但不怎么说，把仙人搬来能安抚人心，那个节骨上人心惶惶的，有仙人坐阵，总不会了阵脚，也利于县里众人抗敌不是？”

别看她只是个寻常妇人，却很有一番智慧。云鸾也觉得有理，搬仙人坐阵，可比县令用。

张氏问她刺绣哪里不清楚，云鸾细说一番。

张氏看过后，稍加指，又亲自示范给她看，云鸾困惑询问，她耐心解释。

两个妇人坐在矮凳上就刺绣针法讨论。

张氏脾气好，一都不嫌她手拙，手把手教，也没取笑她描的图丑，只颇有意趣。

云鸾很喜跟他们打，氏随和，张氏圆好说话，王二活泼健谈……一家淳朴友善。

得了要领，云鸾回到家琢磨针法，脑中冷不丁想起王二郎说的掐诀。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回想近来发生的，从厢房消失到茅房，被定的三黄，以及凭空现在手里的筷。

如果说裘婆真能通灵与鬼神对话，那她是不是也像裘婆那样，忽然“开智”了呢？

她虽然单纯，但并不蠢，最初发现异样惶惶不安，现在则淡定许多，反正又没有人知她的异样。

想到这里，她掰着指胡掐，自然没有什么反应。

午待谢清散学回来，云鸾同他说起王月夜啼一事，提起观婆裘婆，随问：“郎君信裘婆能间跟鬼说话吗？”

谢清失笑，“我不信那些。”

云鸾：“她若能跟鬼通灵，那不就是鬼修吗？”

猝不及防听她提到“鬼修”，谢清背脊一僵，中闪过一抹郁，但很快就恢复了诧异，“阿蛮是从哪里得来的‘鬼修’一词？”

云鸾并未发现他微妙的心思，只：“我听到王嫂说带王月去找观婆看碗，便同王二郎唠了一阵儿，他说这世上有鬼神，还扯什么玄门修。

“裘婆能走，照这么个说法，不就是修的鬼？”

谢清笑了笑，淡淡：“你这说法，也有几分理。”

云鸾看着他，“三百六十行，行行状元，有时候我觉得，他嘴里的那些异闻，还真有意思。”

谢清：“阿蛮莫要听他胡说，王二那张嘴忒会鬼扯，油嘴的，最是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