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起，手中剑 “哐当” 落地，再也无力握住。

“表哥，你手好凉啊。”她轻柔地扶住了他，附在他耳边，“我是你的，只该属于你……只有你，能护住我，拥有我。”

崔煜微微仰看她，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容颜，终于崩断了心弦。

他借着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狠狠覆了上去。急切，沉，近乎掠夺，带着压抑已久的疯与疼惜。他扣着她后颈的手愈发用力，指尖陷她的发丝。

臂间伤彻底崩裂，鲜血汹涌落，滴落在地，刺目惊心。他只顾着吻她，仿佛唯有如此，方能稍稍缓解上极致的痛。

……

崔瑾一夜未眠，思绪良久，面憔悴。

天刚破晓，崔瑾便来到白云轩，刚推开门，烈的药味便扑面而来，呛得他微微蹙眉，心底的担忧更甚几分。

崔煜正端坐于案桌前，手中捧着一卷书册。

“大哥，你伤势如何？”崔瑾心生愧疚，“听闻安蓉说伤有毒，都怪我……连累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崔煜缓缓抬，眉微拧：“我中毒之事，切勿对外张扬，静心休养几日便好。”

“是。”崔瑾应声，见他脸煞白，心中急切，“那人手太狠，我担心她不得逞不会罢休！”

“崔瑾，我问你，你护得住江筎宁么？”崔煜语气骤然转冷。

“……”崔瑾怔住，摇了摇。

“若是护不住她，那便趁早放弃她。”崔煜眸。

“大哥。”崔瑾神难以置信，兄会冰冷说这般话来。

崔瑾连连摇，放弃心的未婚妻，他不到。

屋一时冷凝，两人目光相撞，崔瑾在崔煜不见底的眸中，似是捕捉到了那层意。

片刻的怔忡后，崔瑾目光炙而笃定：“我真心阿宁，无论如何，纵是死，绝不会放弃她！”

崔煜嘴角微扬，似有嘲讽：“你还那般天真不成？真心……护不住心之人，再的真心，又有何用，不过是自欺欺人，无能的借。”

“你……”崔瑾无言以驳，眉峰凝重，“大哥有话不妨直说，你究竟何意？”

崔煜握着手里的书卷，眸中寒意森森，纸页被几的褶皱。

见他默然不答，崔瑾心疑虑更甚：“大哥，你既潜心修，无世俗杂念，难不成，你有私心……”

他上前一步，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崔煜冰冷的目光制止。

这话扎在心，崔煜淡淡：“你若是不愿放弃婚约，只会让她险境，我不是回回都能替你救她。”

崔瑾僵在原地，看着崔煜冷的侧脸，心堵得发慌，更恨自己无能。

“大哥，多谢你为我和阿宁所的一切。”崔瑾嘴微微颤抖，忽而展颜而笑，“我不会放弃阿宁，终有一日，我会护得住她。”

言罢崔瑾转，脚步沉重地退了白云轩。

一夜的忧思与挣扎的念，此刻达到了峰。崔瑾转去了西院牡丹园，求见端缙公主。

“想清楚了？”端缙公主立于台阶之上，悠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