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地，安静了半天的江枫嘴角僵了僵。

还以为你找我，是为了街招商的事。”

诺亚抿着，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江野脸上移到江枫脸上，又移回江野脸上，像是在努力消化她说的话。

诺亚没有接话，屈膝半蹲，作势要抱起那捧大大的束。

“还是因为，我只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

江野却悄悄用拇指蹭了蹭他的手背。

“等明年年初首相竞选结束，我会宣布退位。”江枫将她的手牵得更，淡声，“你会成为圣利安帝国的一任皇帝，帝国的第一届首相也会由你来行任命授予。”

听他说了一半，诺亚就别过脸，想要藏住睫上沾着的光。

江野一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他的声音陡然。

“你想要城主，我可以帮你。你想在六城推这样那样的改革，我也可以帮你。甚至他能给你的钱和资源，我也都能给你！我不仅能帮你，而且还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

但又像是褪了，烈的灵魂不在此，只留空的躯壳。

江枫的嘴角勉扯扯，在她继续说自己坏话之前开了：“母亲当年想尽办法让你活来，一定不希望你因为beta的别自怨自艾。”

她仔细思考了几秒钟，然后真诚：“你的人缘比他好多了。”

他弓着的脊背直，重新站起，抖着声音问她：“是因为我来晚了吗？”

他的脸上划过一丝茫然，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一样。

“不是因为你是beta，也不是因为你来晚了。”她缓缓，“你没有哪里不如他。”

“但是人和人之间的，是不应该放在这样的天平上来衡量的。”

“怎么，不想当？”江枫看到他的反应，勾了勾角。

江野沉默片刻，轻声说：“诺亚，其实你并不是真的喜我。”

“我没有——”诺亚意识反驳，脚向前迈了半步。

他的侧颈青凸起，脸颊和耳都因为激动而泛红：“但你和他在一起呢？竞选前那一次，他给你带来了多少麻烦和非议？这些你都忘了吗？”

诺亚倏地把脸转回来，直愣愣地看着他。

的灯光兀自淌，空旷的包厢中安静了片刻。

江野认真听着他说，听到最后，眉心不由得蹙起。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来晚了！

诺亚睫轻颤，声音低了去：“比如呢？”

“你是因为什么喜我呢？”她的语速不快，但也没有留能被诺亚打断的空隙，“如果江枫喜的人不是我，你还会喜我吗？”

也许只有她知，江枫是在多少次自我诘问过后，经历了怎样的痛苦与崩塌，才能坦然地说“不要再纠结于过去”这句话。

“也许你只是想借由我的喜来证明，你并不比你的哥哥差。”江野受到侧江枫投来的目光，没有停顿，继续说去，“这不是喜，这是胜负。”

说完，她意识到这句话可能有重，于是顿了顿，又放柔了声音哄他：“甚至已经有很多地方胜过江枫了呢。”

“你有。”她望着他那双琥珀的、剔透的睛，神认真，“诺亚，我很谢你对我的信任，还有你在城主竞选以及之后六城的事上对我的帮助，这些我都记在心里，也会努力以我的方式给你回报。”

在他后，傍晚的光透过玻璃落来，为那束捧上一层朦胧又柔和的滤镜。

江枫与她十指相扣，没有放开。他脸上的表没什么变化，但颌却有一瞬的绷。

诺亚像是还不明白，又像是不甘心，依旧红着问她：“那你告诉我，我究竟哪里不如他？”

江野没有注意到他的表，她相信江枫一定会理解她的良苦用心的。

“不要再纠结于过去了，”他语气平静，却又像是藏着叹息，“你可以成为勒涅皇室的未来。”

“！”诺亚却猛地抬看她，圈已经红了，“我哪里得不好，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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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没想到他还要追问，猝不及防。

江野叹了气。

她于是接着对诺亚说：“你待人接得，人脉广，无论是和政坛官员、文艺界人士，还是商界大佬，都能谈笑风生，从不得罪人。江枫就不到像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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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最终还是没有抱起那束捧。

“你能不能也看看我？”

江野偷偷瞟了一江枫，中的神采看起来有些得意，仿佛是在向他邀功。

“我是！”诺亚中急切，脱而。

“诺亚——”江野无奈地叫了一声，想让他先停动作。

诺亚的嘴动了动，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