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懵的。

好快。

就这么结束了吗？

她闷在被里，很轻很轻地叹了接近于无的气，理论上江枫不可能听到。

但江枫却仿佛看穿了她隐秘的心思，突然伸手住胀的，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

江野叹的那气又急急了回来。

的刺激向外传导，从后颈到四肢，她的每一寸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战栗。

“这样的标记，”江枫的声音从落来，带着蛊惑的意味，“够了吗？”

她背对着江枫，睛睁得很圆，眨了眨。

然后，她很快便说了两个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说的字。

“不够。”

在那个短暂的瞬间，她忘记了过往，也忘记了未来。

她的一半灵魂向自己发问：如果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你该怎么办？

她的另一半灵魂飞奔着回答：是谁定义的错误，又是谁定义的正确呢？

她好像已经追求“正确”太久了，但她甚至不知所谓的“正确”究竟是从何而来。

是别人告诉她正确，它才正确。

还是她相信正确，它就是正确？

江野垂在侧的手抬起来，向颈后摸索着，碰到江枫的小臂。

她反手握住，只能握住一分，但她能觉到他小臂的肌绷得很。

江枫的呼声陡然变重，他顺着之前的问题问去：“那还想要怎么帮忙？”

“想要……”说的那一刻，她仿佛卸重担，抛却枷锁，与松的被一般轻盈，“永久标记。”

江枫怔怔地看着那只用力握住自己的小手。

良久，他低低笑起来，把她之前的话还给了她：“这可是你说的。”

海岸边的风景变了，宁静的月光被乌云遮蔽，风卷着雨漫开。

海翻涌，拍打海岸，盐与雪，再难分清彼此。

江野抬起脸，目光朦胧地飘向前方。

宽大的落地窗没有拉窗帘，但她却看不到窗外院的景象。

落地窗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单向的镜，她看见镜中灯光在摇晃，人影也在摇晃。

一条大鱼摆动尾，开圈圈涟漪，得小舟上的小人乎乎，东倒西歪，随时都有可能翻里。

可后的手抓着她腰侧，将她扶正，不许她真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