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过去，石碑上只有简短的两行文字，第一行是白茹的姓名，第二行则是一句祝语。

“祝你来生自由。”她低低念那几个字。

江枫的母亲，也就是帝国的上一任皇后。

贵为皇后却仍然不得自由的原因，其实很好猜。

“她不喜在皇舰生活吗？”江野看向江枫，问他。

“她不喜皇舰，更不喜勒涅皇室。”他没有停顿，接着，“这里的另外三十七座石碑，都是她未能世便被扼杀的孩。”

他说得很快，像是在争分夺秒，抵御随时都有可能消散的勇气。

“什么？”江野神错愕。

“小野，你不觉得奇怪吗？”江枫怆然笑了笑，“明明遗传是有概率的，级alpha和级oga的后代，也未必个个都拥有级信息素，更不可能个个都是alpha 。”

“可为什么勒涅皇室，却能拥有所谓代代相传的级alpha基因？”

江野愣了愣。

她还真的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在她的认知中，“勒涅皇室盛产级alpha继承人”这件事，属于和游戏的abo世界观绑定的基本设定，她早就默认接受了，从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今天江枫这么一说，她立就反应过来了。

就算这里是abo世界，这也有违生遗传学啊！

江野猛地蹲，重新去看那些环绕在白茹石碑周围的低矮石碑。

重复的字母、数字像是组成了一圈圈的莫比乌斯环，从石碑上浮起，在半空中绕着圈，绕她的双中。

“你说这里这么多石碑，都是、都是——”她嗓音发颤，一时有些说不。

“母亲每一次怀，都会受到严格的监测，尤其是关于胚胎的别。”江枫半蹲在她侧，手掌轻轻搭在石碑上，目光仿佛落在虚空中。

“beta和oga，是连生都不被允许的。他们会在检测别的那一天，被毫不留地杀死。”

他艰涩的话语，印证了江野的猜测。

石碑上的那些数字，是他们短暂的生命，也是白茹一次又一次遭受这样非人对待的证据。

“alpha有机会生，但幼年期的alpha会被关在同一个房间、同吃同睡地抚养。”

“或许是因为应到了从胚胎时就存在的筛选？总之，你死我亡的争斗像是淌在勒涅血脉中的诅咒。”

江枫用力控制着嗓音，好让自己听起来接近平静：“年幼的alpha还不懂得收敛自的信息素，于是大的信息素震压弱小的信息素，大的alpha扼杀弱小的alpha ，就如同本能一样自然。”

江野握了拳，低声喃喃：“这简直是在养蛊……”

“是啊。”江枫短暂地停顿几秒，又继续去，“这样的机制，要求皇后不断地怀，不断地行检测，然后不断地产，或是生产。”

“每一任皇后都和我的母亲一样，在怀、生产与丧的循环中，熬过孤独又痛苦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