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离目标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倒。

江野咬了咬牙。

“我打算澄清这件事，”她望着他邃的眉，那双睛里有太多她看不懂，或者不想看懂的绪，“而且我希望你不要发声。”

江枫对待网络舆论的态度一贯都是置之不理，骂了他那么多年的凶残暴君、残害手足，他都从未理会过。

他不能为她破例，那样反而是在坐实那些传言。

江枫的神暗了暗，像一缕火苗被灭了。

他似乎有些失望。

他是为什么失望呢？

江野撇开目光，不敢继续看他。

她真的不知为什么吗？

如果不知的话，她又是为什么不敢看他呢？

江野的睫扑簌簌轻颤，脖颈的肌不自觉绷着，连酸痛都后知后觉。

“团队认为，这段时间我们最好不要见面。”她还是狠心，说了。

江枫定定地凝望着她，嘴微微动了一。

“好。”他的声音落后几秒，才从黑暗中浮现。

说完，两人都没有动作。

走廊的声控灯已经灭了，昏暗的光线从江枫后的屋透来，将他的形打成一扁平的剪影廓。

他们明明离得很近，不过一步的距离。

但江野却觉得有一透明的屏障将两人隔了开来，这一步怎么迈，都迈不过去。

“小野。”江枫突然声唤她。

江野看不清他的神，仓皇应声：“嗯？”

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像夜里幽幽飘散的一缕烟雾。

“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啊。”

江野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刚踏自己家中，只来得及合上房门，整个人就像是被走了所有的力气。

背靠在门板上，大大地气。

她想起就在上周，江枫的中还闪动着温的光，对她说，要留在这里，陪她等到她成为城主的那一天。

可现在，她又要抛他了。

她为什么总是在抛他。

房间里一片漆黑，江野茫然地望向虚空。

她的前又一次浮起江枫刚才给她开门时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