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舰坪外，一辆低调的黑汽车正低调地停在路边，车外都没有亮灯，混在停着的一排车中毫不起，但江野却一就锁定了目标。

将近凌晨三，六城的街上还是有零星的人影。除了蜷缩在街角的浪汉之外，大多是西装革履，满脸麻木疲惫的上班族。

她想要改变这糟糕的现状。

“当然！”

夜风从开阔的停舰坪上过来，凉丝丝的。她打了个嚏，裹羊披肩披肩，加快了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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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事太遥远了，她只是想帮帮前这位年轻的理员，帮帮无数个像他一样的人。

江野：“……”

她可以有不一样的选择。

“没什么，就是觉得城主之路任重远呀！”江野托着叹。

她有机会成为城主，有机会掌握权力。

江枫坐在里面，摘了墨镜，但没有摘罩，只一双邃的睛。

她径直走过去，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来。

而她在这一刻的决心，与什么系统任务、回家的诱惑都无关。

“竞选的事，我一定会努力。”江野望着理员的睛，认真向他承诺。

江野也笑起来，然后大大方方地问他：“那你会支持我吗？”

但在这里，在游戏世界，在六城……

“谢谢您！加油！还有再见！”后遥遥传来理员的喊声，江野没有回，只是举起手挥了挥。

他尾弯了弯：“专车司机为您服务。”

“怎么了？”他切换到智能驾驶模式，转专心观察她的神。

“会好起来的。”她弯着睛，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我们都是。”

江野摇

她很轻地叹了气。

理员愣了愣，还不明白她的语气为什么突然变得郑重，但他打心底的笑容已经从角眉梢漏了来。

在现实世界，她的份、地位、境和这位理员是一样的。像他们这样的人，除了被动接受被裁的不幸命运之外，不了其它任何事。

江枫以为她还是在为筹款的事烦恼，于是挑眉问她：“真的不要我帮忙？”

他们只能接受，只能重新投简历，只能从一家公司辗转到另一家公司，甚至是辗转到值班室、保安亭，像一颗被踢来踢去的球，永远不知一脚会把自己踢到哪里。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但这很轻的叹气，落在江枫耳朵里却是一清二楚。

门领导，他说最近庄园停舰坪缺个理员，我就来这边了。”

“终端尾号？”江枫在她拉开车门坐时忽然发问。

她或许可以拦住那只裁员的铁拳，叫停那些不合理的竞争，让更多的人能够不丧失与命运抗争的心气。

这个梗看来是过不去了。

“您一定会成功的！”他的双闪动着亮光，像是祝福，又像是祈祷。

江野意识报来：“ 7102 ，怎么了？”

江野看看前穿着荧光甲、站在值班室前的停舰坪理员，又看看后灯火通明的气派办公楼，什么话也说不来，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窗外掠过，橘黄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不说话，将转向另一边，去看窗外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