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大公卡特·勒涅……挪用额军费……”

“……贪污受贿……私自扩军……”

“……判死刑。”

屏幕上的主持人已经念到一条新闻， 几个重磅炸弹一般的关键词才在江野脑海中串联起来。

送餐机人端来了两人的餐，放在桌上，但江野迟迟没有动筷。

“新闻里刚刚是在说卡特大公……？”她还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收回视线，向特莎确认。

特莎小幅度，用叉拨着篮里的切片法，言又止。

江野拿起筷， 仍然陷在震撼中， 没能完全反应过来。

她昨天是听到了诺亚和江枫谈起“怎么理卡特”的问题，但她没想到，他们中的“理”会来得这么快。

那可是卡特·勒涅，是整个帝国最位权重的贵族之一。

住在极尽奢华的宅邸，拥有一望无际的庄园，生日宴上觥筹错、衣香鬓影，往来的宾客无一不是炙手可的王公大臣。

可他的名字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现在了一条不足三分钟的新闻里，轻飘飘地和“判死刑”连在一起。

“哎，”特莎戳着法，犹犹豫豫大半晌，终于还是开，“都数不清是第几个了。”

虽然旁边几桌都没有人， 但她还是十分谨慎，声音压得很低。

两筷相互碰撞，发咔哒一声。

“什么意思？”江野抬，看向特莎。

特莎手上的刀叉机械地动作着，把已经切好片的法再分成规整的小块。她的目光在江野和自己盘中的法之间来回游移，表有些微妙。

她又想讲一些关于陛的八卦了。

但江野毕竟在陛边工作了一个多月，也不知她听了之后， 会不会生气。

“什么叫数不清第几个？”江野放了筷，手臂压在桌面上，同样压低声音，又追问一句。

特莎咬咬牙，还是说了：“陛即位之后，勒涅皇室每年都要死几个人。”

“至于死的是公爵还是大公，跟我们这些普通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垂，轻轻摇，“大家都已经见惯不怪了。”

江野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明显的绪，让人无从猜测她的想法。

特莎看了她一，又低，认真用叉叉起一小块法。

“卡特大公贪污受贿，”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连坐在对面的江野都只能勉听清，“说不定也只是个借。”

江野愣了愣。

几秒钟过后，她忽然直了脊背，无比认真地对特莎说：“是真的。”

她的眉微拧着，也向前倾，姿态中似乎带着一急切。

特莎没有立即将那一小块法送中，而是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挪用军费是真的，贪污受贿也是真的。”江野又重复了一遍。

至于私自扩军，她确实不知真假。

但她相信也是真的。

特莎的双微微张了一，又合上了。她没有追问江野是怎么知的，只是了，然后迅速把那一小块法了嘴。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默默低，安静地吃饭。

光屏上的新闻还在继续播放。

一会儿是什么应届博士生数量再创新，一会儿又是某某品牌营养剂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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