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的目光最终落回江野的双。

她好像在烤箱里翻的烤，正在接受某全面又严苛的考察，连人中都张得快要冒汗。

他浑一僵，背在后的手骤然收，久久没有动作。

他定定凝着她，上前半步，江野觉得四周的空气瞬间被夺走了一半。

他的气息似乎有些不稳。

“昨天晚上的通讯，是你打给我的？”

但她知，六年过去，江枫早就忘了她这个未婚妻，真正结了一次婚，还不幸死了老婆。

白着脸，抢在特莎之前堵住大门，迫自己站得笔直。

声音、神态可以模仿，容貌、材可以改造。

江野来不及思考江枫为什么会变成传闻中那个弑兄弑父、心狠手辣，还对亡妻的暴君。

“皇帝陛。”特莎弓屈膝，惶恐又恭敬地向他行礼。

江野承受着他毫不遮掩的目光，悄悄抿了抿嘴。

他以为她是冒充江野的骗，所以连夜找过来，要送她去死。

特莎努力对她比型：怎么回事？

他握着枪的手缓缓垂，指默默从扳机上移开。

就在特莎忍不住，想凑上前和江野开始接耳的时候，江枫再次开了。

江枫那双棕的睛，死死盯着不过一步之外的江野，从发到脚尖，一寸一寸、细细密密地扫过。

她于是跟着特莎一起，低，惴惴不安地对他行礼：“皇帝陛。”

“江枫……哥哥。”她只好忐忑地照。

“说什么？”

江野瞳孔地震。

可前的人，实在是太像、太像了。

“是的，我很抱歉。”

门外的男人，着一张与江枫一模一样的脸，但浑散发的气场，却与她记忆中的那个江枫截然相反。

又与昨晚通讯中的那男声无比吻合。

无数回忆涌上心，久远得仿佛是上辈的事。

他问这么一句，江野立刻就想起了昨晚冷冷的冰雨，还有通讯那冷冷的男人。

那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他不动，江野也不敢动，只敢掩耳盗铃地小幅度扭，忐忑地去看后的特莎。

她与门外提着枪的男人对上视线。

他顿了顿：“‘江枫哥哥’。”

圣利安帝国的君主盖·勒涅，同时也是游戏中江野青梅竹的邻居哥哥江枫，彻彻底底顿在了原地。

江野依言抬起，双手又掐了衣袖。

江枫沉沉的声音在她响起：“抬。”

他不敢相信小野真的会回来，也不敢相信世上真有人能将另一个人模拟得如此相似。

沉默被拉得很，直到江枫突兀地声：“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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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石火间，她将一切都串了起来。

后的特莎猛地抬，用一难以言说的神，在二人之间暗戳戳地来回扫视。

所以现在的江枫，对她已经没有了。

话音落，江枫飞快地撇开视线。

她在游戏中青梅竹的邻家哥哥江枫，或者说圣利安帝国的君主盖·勒涅，是因为昨晚的那通通讯找过来的。

万般复杂的神在他的脸上织，最终，混杂成江野看不懂的，一片空白的空茫。

那个瞬间，四周仿佛了暂停键，她听到自己的呼声、心声不断放大。

江野又小幅度地摇摇，满脸写着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