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它的伤势才能得到好转，才会离开珈蓝星。”

师明奈察觉到上官无渡的绪起伏，在他声制止前补充说：“没有那么严峻， a级的，超s级的污染区我都闯过，等它离开后，我需要一个人净化掉‘我’。”

“污染区是由人的执念产生，我这个人应该没什么执念，而且我已经和的这污染气息对抗了很久，知怎么控制，才能保住被卷我的污染区里的人不被污染。”

“你在我还能保存理智的时候净化掉‘我’，那么超大型的污染区就会消失，珈蓝星从此以后就不会再有污染，那么后来的一切也不会发生，所有人都能得救。”

上官无渡很久没有说话。

师明奈说：“这是唯一的办法，它既然不能被杀死，那就只有让它自己离开。污染区的规则会随污染源改变，我的污染区应该会和衡宗有关，我不会把净化任务设的太难，很简单，你去之后会跟玩游戏开了挂一样。”

“但是，”上官无渡轻声说：“这一切都建立在，它伤好后，会离开的前提上。”

如果它没有离开。

或是还想在这里多停留一段时间，那么她还能保留理智吗。

“嗯，但任何行动都是有风险的，”师明奈停顿了，靠着墙笑着说：“要是成功，那可就赚大了。”

八百年里，污染区里死了多少人。

只要这个计划成功，就不会有无辜的人死去。

某意义上，就像是死而复生。

良久。

师明奈看着他，“你不帮我吗？”

“要是你不帮我，这里好像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去完成净化的任务。”

上官无渡很想把扭过去以示拒绝，但面对她灼灼的目光，他竟然不这个动作来，半晌，他轻叹了一气。

“……小师，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师明奈也不知听懂了没听懂，他的话让她想起从前的事，“是吗？我怎么记得我让你不要转修剑，你非要转。”

“那也是因为你。”

“什么？”

上官无渡又不说话了。

师明奈知他已经答应，也没有再追问，收起剑朝它走去。

……

星元3102年的夜，仿佛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隔着窗的霓虹在雨雾里幻化油画化的质，大广告牌上笑着的人类五官像是打上了模糊的赛克，只余空无神的黑，数以千计的悬浮车在楼夹中悄无声息地穿过。

人们在夜睡眠。

第二天醒来，先闻到的却是草的香气。

似乎不该是这样。

空气里应该弥漫着机油和酸味。

但那又是哪里的记忆。

他们仿佛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

面前是朴实的木屋，吱呀作响的门，人们推门去，看到的是群山叠翠，仙鹤在他们的上空飞过，来到写着“衡宗”的界碑前停。

上官无渡看了正在舐羽的仙鹤，走了衡宗。

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破执念，净化污染区。

只有这样，才能阻止它的污染，才不会有时空扭曲，不会有植飞升者的芯片。

【我没有什么执念……但净化的方法不会太难。 】

【或许只是一个小愿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