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回答， 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救了。”

“是联把你成这个样的？”

“他们找到了我留的芯片，想要复制来，制作一款前所未有的神明型号的武， 所以， ”海拉顿了顿，看向自己松弛的血，“我一把那力量引了里，被他们发现的时候， 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了，就算复制来， 也只能带来毁灭。”

“但我没想到，他们仍然想要控制我，直到我的躯炸成一堆畸形的血……污染外。”

祂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无限扩散，像来自远古的声音直击人心。

“你无法杀死我， 我也无法被拯救。”

海拉说：“我本应该在彻底异变面前死去，但不知为何， 我和那力量共生了， 成了半死不活的生。”

“他们会把我永远封锁在这里，也只有被封锁在这里，我才不会失控。”

师明奈盘坐来，“那力量指的是什么？如果它和你共生了，我杀死你，它也会死吗？”

“如果是这样，我会杀了我自己，”海拉笑着说：“和我共生的，只不过是祂的一小分力量而已，除掉，对祂来说无关痛。”

“那力量……”

海拉但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半架骷髅微微抖动，“那是比神更可怕的存在，比所有一切都可怕的存在……祂不可名状，存在本就代表了毁灭。”

“……我看到祂了，没有人能躲过这场浩劫。”

师明奈看着海拉的神逐渐变得凝重。

虽然从之前的事都可以从中窥探到它的力量。

但有什么比一位神明在你面前，诉说着祂对它的恐惧更让人到未知而危险呢。

“我们不过都是蝼蚁。”

海拉自顾自的说着：“我在你上嗅到了波冬的气息，你接过祂的芯片吧。”

师明奈，“祂的芯片在我们这里。”

“我能受到你对这个世界的善意。”

“真遗憾，如果你在联之前找到我，我也许还能和这些老朋友再见面，可惜太晚了。”

“加上你，我现在已经算见过三位神了，还有两位，你知在哪吗？”

既然他们当时所有人都留了芯片。

那么肯定是商量后的结果。

换句话说，他们的肯定不浅。

海拉这次回忆了很久，钻钻的虫让祂大脑思考的很慢，“我只知其中一个的芯片可能在哪。”

“祂生前就有很多追随者，你应该可以从祂的追随者上找到。”

海拉说：“祂叫希泼诺斯。”

“睡神希泼诺斯……”会和暴力合作学派有关吗，师明奈记住了，从地上站起来，“那么，再见了。”

海拉沉默了一会儿说：“我送你们去吧。”

“这里是我的‘海姆’，所有死去的人，都会以灵魂在这里存活去，他们会在这里获得另一永生。”

如果这样想可以让祂持的久一，不彻底失去理智，失控的话。

海拉仿佛知师明奈在想什么。

白光消失之前，传来了祂的叹息。

“很抱歉，造成了这场浩劫。”

……

容苍狠狠摔在地上，来不及呼痛就立刻往左边一退，一红光束自上空扫来，立即将地面钻个达几十米的创，他眉心狠狠一，一攻击转瞬即至。

“把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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