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缩在自己的壳里，鼓励的摸摸她的发，“她话里的意思，你可能不太明白，因为你对污染区还不了解，我却听得来……安安，污染源不是你，是这块黑石上的污染气息。”

“你能改变这个污染区，也是因为污染源在你的手里，现在你的执念破了，这个污染区也摇摇坠了。”

“那岂不是送这个东西，你就会……”安安没能说“死”那个字，往前二十几年的时光一闪而过，她张的脸上都有了血，“那我不送了，不送给她了。”

温特斯说：“不，你要送给她。这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我早在十几年前就应该离开了……这快百年的时间，我活的很值得，死亡是我一直期待的东西。”

“还记得我说过的那句话吗？没有终的船太累了，漂泊可以是旅程，但不能是归宿。”

安安兀自着泪。

“何况我活着，迟早会被联的人察觉，到时候不是你，还是这块黑的石，都会落在我最不想看到的人手里，那我就白死了，安安。”

温特斯说：“很兴最后还能和你说说话。”

“温特斯……”

“把我葬在槐树吧。”

这场对话持续了很久，师明奈几天几夜没有睡觉，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打了个盹儿。

再醒来，她发现自己睡在房间里，还有人贴心地给她盖上了被。

安安坐在暗的角落，椅上摆着她的娃娃，她正在对着娃娃练习笑脸。

有些僵了，可是里的还是血。

只是肤苍白了很多。

除此之外，好像没有其他异变。

“你在什么呢？”

安安一激灵，躲在了娃娃后面，“我……你……你醒了。”

师明奈嗯了声，走到娃娃面前，娃娃正好挡住了安安的脸，她伸手指戳了戳娃娃的笑脸，角微挽。

“看不到我的脸说话，会不会好一？”

安安心的飞快，“好，好一。”

师明奈很有耐心，一坐了去，笑着说：“不用有负担，如果你想因为珍贵的东西留来，那就留来。”

安安的脸又红了，白的角轻轻收缩，有些难为地说：“师明奈，温特斯和我说了很多，我知她是为了我好，但她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知她还活着，我不到丢她不，我去了，这个污染区就消失了，她也会消失……对不起，我还是不能和你走，辛苦你找到这里。”

温特斯说的话的确打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