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涧袖一展，将少女护在后，沉声答：“是又如何？药师带着凶我殷国境，难不怕伤着无辜百姓？”

“本座一路行来，都是远离人迹之地，可从没伤过一人。”

“今日却袭击我徒。”

“孽畜发狂逃走，是我不察，但是小姑娘也将我的斩于剑。小姑娘安然无恙，我那孽畜却首异，就这么算了吗？”

“药师想如何？”

“我也不为难你，听闻元剑法妙绝，老朽也习得一剑法，想跟你讨教一二，如何？”

药师明白自己理亏，但是到底郁气难消，瞒了好友私来此。

秦涧目光沉沉：“我徒在此，多有不便，改日再寻药师讨教。”

少女在背后抓着秦涧的衣袖，声音急促的低低：“师父。”

秦涧安抚：“这是大人的事。”

更夜漏，山中突然淅沥沥的起了夜雨。

秦涧的房中窗开，沉默的男人斜坐在窗边的矮榻上，对着夜雨饮酒。

他的衣袍空的披在上，一大片健壮的膛，膛上横着几伤，他也懒于理会。发冠已经卸去，三千鸦发瀑布一般全都散在脑后，他寒凉的双眸凝望着夜幕，不知在想什么。

门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少女的声音低低的响起：“师父。”

原本无意识转着玉杯的修大掌一顿，男人裹衣袍，半转，对着门外哑声：“来吧。”说话之间扯动伤，他闷闷的咳了几声。

秦涧房中的灯火黯淡，被夜风的摇曳晃动，推门而的少女就从黑暗走屋昏黄摇曳的光中。

秦涧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心的隐痛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这隐痛自从小镇归来就时时伴着他，少女蛇脱险之后更加烈。

他哑声问：“阿微怎么了？寻师父何事？”

少女声音低低的答：“我来给师父上药。”

秦涧无奈一笑，温声：“你知了啊。”

怕少女担心，原本是趁着她睡才去赴药师之约。

秦涧同辈之中佼佼，但是药师也是当世罕见的手。药师是为发被斩的郁气，秦涧则是满腔珍宝差遇险的怒火。此番都是为了气，手招招狠辣，一场来，两人上都带了伤。

当然这场风波也算互不追究了。

少女放手中准备的药盘，拿走男人手中的玉杯，轻声说：“师父受伤，怎么能喝酒呢？”

秦涧微微一笑，顺从的：“好，师父不喝了。”

宽大的衣袍退去，了他上几剑伤，少女动作小心翼翼的清洗上药包裹。

她从屋就一直低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