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壮汉打起来了，乒乒乓乓的，把孙无忧酒意都惊醒了。

猴嘻嘻哈哈地安：“没事没事，嫂嫂安心睡，他俩就是打着玩，闹腾闹腾，死不了。”

李世民乐：“还没叫哥呢，怎么就叫上嫂嫂了？叫声哥来听听？”

“那老孙不客气了，今儿就叫陛一声哥哥，如何？”

“好极了，当浮一大白。”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李世民就跟一只神奇的猴称兄弟，勾肩搭背，你来我往，又过几刻钟，那俩壮汉打着打着都变了形，现妖来，怪吓人的。

孙悟空连忙喝止他们：“你们两个，这里这么多人呢，吓到别人可是违法的，扣你们功德。”

这话听着好生古怪，仿佛这样的妖怪，还要在乎违不违法似的，但更古怪的，这句话竟然能对妖怪起作用。

那獠牙外翻的黑野猪妖使者和着两个大角的妖都消停了，化作人形，不打了，继续回来喝酒吃。

孙无忧注意到，猴只吃素，没有动过那些。他看起来也比其他几位都要灵秀，像个神气活现的、自由自在的小猴仙。

他们在山里停留了两日，走时猴仙还恋恋不舍地说要送他们海，去东海龙转转。

李世民就跟猴约定，半个月后海边见，因为他们还要去青雀家里玩一圈。

“好好好，老孙等着你们。”

青雀把东海治得很好，召人编了本《东海志》，详细记录了这边的风土人，各个岛屿，海的路线和各注意事项，列了好多好多事例。

他被晒得黝黑，壮得都不像从前那个白胖，但一笑起来嘴翘起，一白牙，还是那副样。

“我把书先印了几百份，送给经常海的渔夫官吏，怕有些人不识字，还专门让人天天在海边讲故事给他们听。不过，那些人说不准懂得比我丰富多了，只是不会写书而已。”

“你得很好。”李世民和孙无忧都夸赞他。

“婉儿也帮忙画了好多海图。”青雀并不居功。

青雀和阎婉地招待他们，带他们在海边到玩，走走看看，品尝海边的。

大海原来是这副样，比他们在书上看到的要壮丽鲜活得多，在不同光线和角度，看上去似乎都是不同的颜。

风平浪静时，蓝汪汪的，像一面无边的镜。

有鸟儿衔来树枝石，往海里扔，一次一次又一次。

“那是卫吗？”李世民看了半天。

“兴许是吧。”孙无忧回答。

他们选了个吉利的日海，正是骄煦风，海仿佛都泛着气，但离岸边远了，却凉快起来了，并不觉得很。

日落时晚霞绚丽至极，赤朱丹彤，光华万丈，海天失去了边界，天倒映着海，海倒映着天，从近粼粼的蓝波光，到远方灿烂的金红，满溢着快要颠倒过来的彩，丽绝。

孙无忧从未见过这般气象，五光十，几乎有舍不得呼的梦幻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