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后天，或者明年，我们都可以再去看。只要你喜，上元的灯我们都不会错过。但那些灯都不是今晚的灯了。”李世民依然伸手，“我知，其实你现在很想去。”

如果不想去，嬴政不会意识提起“明天”“后天”，他只是觉得不好意思，害羞而已。

“可是，可是我现在……”嬴政有猝不及防。

毫无计划就门，觉好怪。

他甚至不知自己现在能不能走很的路。

可李世民还是持伸手，哄了又哄：“今年安的灯会，比往年都要丽，西域的行商开了酒肆，乐舞不断，还有很多表演，都是以前没有的。我还让少府监建造了盛大的灯楼、灯山、灯树，燃灯万盏……你不想去看看吗？”

嬴政可恶地心动了，犹犹豫豫地开：“我自己走。”

“好，那你自己走。”李世民灿然一笑，耐心地看孩缓缓起，动作迟滞，地时还用脚尖试了试，好像一次意识到地面是的，而自己的脚需要自己控制似的。

两小只默默为他攒劲，代超，屏住呼，脸都快憋红了。

嬴政别别扭扭，浑不自在，小声：“天是不是不早了？你们先去吧，我迟一也没关系……”

孙无忧笑语盈盈，看向青雀和丽质：“你们要先走吗？”

“我等哥哥！”“我也等哥哥！”

丽质被青雀抢了话，赶忙跟上。

嬴政不由自主地侧目，其实不大明白弟弟妹妹为什么老是来找他。

青雀还可以理解，从小家里没有别的玩伴，又喜玩鹦鹉。丽质的话，嬴政抱得很少，也没怎么哄过，每回来东，嬴政就只是让她自己玩，给吃给喝给玩给，她看上什么全送给她，喂饱了再把她送回去。

她为什么也这么黏糊糊，像块小糖糕呢？

嬴政想不通，只能归结为她年纪小，天然地和家人亲近。

小糖糕很张地仰着，一家人里她最矮，握着两个小拳，睛眨都不眨地看嬴政站起来，走了两步。

不止一个人松了气。

嬴政顿觉荒谬，家里人都在想什么呀，他只是有不习惯失去灵力的状态，不是病了残了，也不是走不了路了，都这么张什么？

小题大！

三四刻钟后，孙思邈来了，诊来诊去只说有虚，多补补就好。

“可以去玩吧？”李世民问。

“没什么不可以，适当活动，反而恢复得快些。”孙思邈回答。

有神医作保，到底让人心更安些。

送走孙思邈，东准备门。嬴政在侍女的帮助打理好自己，罩着厚厚的披风，被李世民牵着手，慢慢吞吞挪着步。

车就停在阶梯，离得很近。李世民一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嬴政，观察他每一步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