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今天哭得太厉害，嬴政也觉可怕，还是决定先找人试试。

“……哦。”

“那我找找看？”

他不看李世民，李世民仍然看他，并且靠在床，笑：“我给你念诗赋听好不好？”

“少则十载，多则二十载，兴许两位将军还活在人世，就已经位列神班了。”

“哪吒也只比我一。”

不喝还不行。

“是。”

晚间嬴政被李世民盯着睡，不过没忍住咳了两三声，枇杷汤就递到了嘴边。

嬴政反而犹豫了，他对自己的况有把握，但却不能确定李世民参与来会怎么样。

“就像白起和王翦？”

“阿耶……”

“我不是丽质。”嬴政不明白他为什么老把自己当小孩哄。

“七岁很大吗？”

封禅泰山的路嬴政走过，时移世易，如今的大唐，不需要巡游，也不需要通过封禅来确立正统。

“这么容易？”

“唔……”嬴政无法反驳。

白起一死，原地化为鬼王；而王翦的城隍庙，从来不缺香火。同理，都江堰附近的自然要拜拜李冰；能工巧匠门得拜拜鲁班……

嬴政撇撇嘴，把被拉到盖好，转过去不看李世民。

许许多多地祇，其实都是人族的祖宗，活着的时候名动天，死后化为地祇，继续守护这一方土地。

“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那他也太矮了。”

找谁呢？

李世民对嬴政生过气吗？好像完全没有。

李世民这才放了一半的心，反复叮嘱：“一定要多找人，不可轻举妄动。这个什么绝地天通，你告诉我，我来写，我来盖章。你再一个人肆意妄为，我会生气的。”

人族自古以来，就是这样代代传承的。

“正所谓，‘积力之所举，则无不胜也；众智之所为，则无不成也。’[1]”

“积力所举……”嬴政的思路打开，从打算一个人悄咪咪把这事完，然后安心养病，忽然到了找一堆人帮忙，大家分担责任，众志成城。

“也不是很容易。得先有一位受万民敬仰的皇帝，再有悍勇三军、威名远播的将军，结束这世，让千千万万人心生念，自愿去承认、去相信，二位将军的勇猛会保护他们，不受邪鬼所侵。”

“唉……”李世民装模作样地叹了气，还没开始念叨孩

“我比孙悟空还了！”

李世民再接再厉：“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孙悟空那么厉害，不还是输了？虽然我不懂什么法术，但我为大唐之主，我当然有我不可替代的作用。你说是吧？”

“除了我以外，我觉得参与来的人，当然还有神仙，越多越好。”李世民想把责任平摊去，这样孩的压力就小了。

一人足矣。”多余的人去了也没什么用。

“他是藕。”

李世民喜把己方阵营的人搞得多多的，大事的时候，哪怕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且知这主意没问题，他还是会习惯和边人商量。

之前李世民把门上的画像和桃符换了，引发了一波安的跟风，过年的时候好多人家的门上也开始贴秦琼和尉迟敬德的画像，这个趋势要是发展去，从安扩散到大唐，是不是直接就会造两位“门神”来？

“你都不肯尾给我玩了，我只能盯着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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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小孩。”

嬴政和李斯讨论过这个话题，李斯认为“会”。

李世民猛然攥住了嬴政的手，同样决：“我陪你一起。”

不是孙无忧，还是孙无忌，或者经常当他谋士和树的房谋杜断，以及嬴政自己，都经常被李世民抓过去碎碎念。

大唐已经是确凿无疑的正统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