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绝地天通。

凤仙郡在天竺， 如来的大雷音寺也在天竺，李世民所说的揭陀国也在这里。

那凤仙郡三年不雨的惨状，如来知吗？

佛门那么多菩萨， 就对着家门旱的城池坐视不理吗？

当然， 因为雨这件事归玉帝，就算在家门，如来也不着。

况且对在上的神仙们来说，凤仙郡渎神，合该受此惩罚，死几十万人算什么呢？

但嬴政听说这件事， 第一反应却是：“雨凭什么要归玉帝？”

这话把取经团队都说愣了。

连哪吒都怔了怔， 莫名：“一直都是归玉帝的啊。风雨雷电和龙王， 都得听从玉帝旨意。哪怕像虎鹿羊他们仨， 想雨也得开坛法， 用咒术请风雨雷电过来， 其实是一样的。”

“可是……”嬴政从来不觉得，“难没有玉帝， 这世间就没有雨了吗？”

使团和反骨仔们都若有所思， 谁也没有给予肯定或者否定回答。

“没有东海龙王，难没有东海了？”嬴政尽力表达自己的意思。

“这不一样， 是先有的东海。”哪吒。

“那是先有的风， 还是先有的风婆？”

“先有风。”杨戬笃定， “天地诞生之初， 是先有的风雨雷电， 江河湖海， 然后才有的风云雷雨四， 及各域的神。”

“共工死了， 天地间的并没有少一，也就是说他这个神，其实只是在控制而已，他并不是本。对吧？”嬴政从上辈就在琢磨这些事了。

“对。”还是杨戬。

“那我要是杀了奎木狼，天上真的会少一颗星星吗？”嬴政问得越发刁钻了。

孙悟空挠挠，显然没想过这么的事。江儿弱弱：“为证实心中所想，而妄加杀戮，不大好吧？”

嬴政瞥了他一，没有说话。

江儿垂眸敛神，降低了存在，不一味杠去。

“奎木狼的话……”哪吒真的顺着这个思路开始思考了，和杨戬嘀咕了句，“应该不会少一颗星星，只是空了一位星官的神位。对吧，师兄？”

“嗯。”杨戬颔首。

嬴政发暴论：“那就是说，诸神皆可杀，对吧？”

这话过于猖狂，连哪吒都觉有发麻，连忙捂住嬴政的嘴，地“嘘——”了声。

杨戬默了默，却：“我已经布了隔音法，想来不会轻易传谁的耳朵里。”

哪吒这才稍微松手，抱怨：“你说话小心一，不要搞得好像就知杀杀杀一样。”

这取经一路上，杀得最多最快的就是哪吒了，这会说这话，好生有趣。

“你这个小仙童，究竟想嘛？”孙悟空都愣了，凑过来小声问，“早些告知我们，万一以后跟谁打起来，老孙也好及时帮忙。”

孙悟空天生天养的，对天那是一敬畏都没有，不然他也不会一金箍打得诸神闻风丧胆了。

猴怕过谁？就算在如来那里吃过亏，次小心大和尚就是了，指望他俯首称臣，伏低小，那是不可能的。

“我没想嘛。”嬴政认真又诚恳，“我就是确定一，其实天地本就有风雨，跟神仙们其实不相。”

“唔……”哪吒琢磨了很久，和杨戬换了好几次神，不确定，“好像，是吧？是吗，师兄？这事你还是得问女娲娘娘她们，我们没活那么久。”

杨戬却很肯定：“是这样。天是后立的，风雨几也是后立的。不过小金乌还是别动，因为你不能确保杀了小金乌，还会不会诞生新的太。”

嬴政意识探看了看窗外金黄的太。

凤仙郡的地面宛如死掉很久的壳，裂成树枯的颜，灰扑扑的，全是风化的泥土。

目所及，只有灰白。

天是灰的，地是灰的，河底也是灰的，袒着森森白骨。

活不去的百姓死了一些，逃了一些，还剩一些，在这灰土里苟延残。

如果不是知这是天竺，嬴政差要以为自己其实来到了沙漠。

三年而已，就能让一片本来安乐平静鸟语香的地方变成人间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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