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别蹬鼻上脸。

嬴政：“嗯。别哭了，阿娘那里有好吃的。”

他躺在天最繁华的安太极，一年可以和年轻的、不同的人生三个儿，每天歌舞不断，宴饮不绝，还嫌不够？

“那我去了。”孙无忧刚走一步，这两人又纷纷来拉她的手。

“我哪有什么办法？”孙无忧失笑，“只不过他们本就聪明颖悟，知该什么，不该什么。”

“祖父因何而恼？”

“你们都不去，那只能我去了。”孙无忧又走一步。

到底怎么才能够？

孙无忧这才松了气，看他俩手牵着手，往李渊离开的方向走去。

郑观音已经了选择，为了她和孩的半生。

“我不去。”李世民和嬴政异同声。

这倒也是，李渊只是会犯糊涂，对李世民和嬴政的能力还是很满意的，最多私底抱怨，叽叽歪歪。

公主忍不住笑了：“还是你有办法，竟然能同时叫他俩低。”

“你们就是看我年老了，不中用了，本不把我当一回事！”

嬴政也没这个打算，他走过去望望青雀红的额，递过去一张手帕，给胖鸟泪鼻涕。

李世民与政崽对上神，怂恿孩先上。

“儒家论礼，但所谓不仁，则幼不必顺；上不义，则不必从，这才是孔孟正。”

乎意料的，接话的人是郑观音。她轻声：“圣人之意，本是兄须友，弟方恭；须慈，幼方顺。若为尊者无慈无德，恃欺幼，夺人所、伤人肌肤，已是不义，又何谈晚辈当恭、稚当让？”

“凭什么我们先低？”又是异同声。

“他只是年纪大了，乍然退位，觉得心里不适，想要儿孙们都承膝，闹闹，最好能彩衣娱亲，搏他一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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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百家，皆可用来为他注脚。

被抢东西的是青雀，受伤的还是青雀，李渊当着李世民的面护李元昌，还政崽，现在还指望李世民认错哄他？

鹦鹉无可奈何地给他们唱着歌，像只拧了发条的旋转夜莺。

李渊怒：“好，好得很！连你也站在他们那边！”

“父亲……”

“祖父……”

学会控制自己的绪，顾全大局，本就是君主当的事。

“祖父为的是李元昌，还是朝中那些向你求的老臣？比如裴寂。”嬴政一针见血，戳破李渊真正不得劲的缘由。

理李世民都懂，但他现在就是不兴。

但这不妨碍嬴政在心里蛐蛐李渊。

这简直是鬼故事！七十岁了穿着五彩衣，故意装作婴儿一般，在地上爬，假装摔倒，又装哭，以此来逗父母笑，[1]多惊悚！

太上皇拂袖而去，乐舞窘迫地中止了。好好的一场家宴，看要不而散。

青雀倒是好哄，疼也不妨碍他吃东西，柴令威和李承宗各回各的母亲那里，不大一会，又都带着玩找青雀去了。

“总得有人先低。”

孙无忧与公主对视一秒，本想跟过去哄哄，但又把眸光偏移到李世民和嬴政上。

“你不知？”

李世民起去看青雀了，本没打算跟上去哄李渊。

李渊还不满意？

李世民：“鼓了个包。”

政崽还生气呢，鼓着脸，牵着李世民的手，转到殿去。

李世民和政崽都不不愿，勉勉了。

李渊一个人喝着闷酒，听到动静还要拿乔：“你们还来什么，让我一把老骨，在这腐朽算了。”

孙无忧低声：“你们两个，谁去给父皇递个台阶？”

以前孙无忧真没发现，这父俩有这么像。

什么法家儒家，在嬴政这里都是武而已，好用就拿过来用。

政崽上了微妙的嫌弃：“我才不要彩衣娱亲。”

哼，想得真。

有个十七八岁就帮他打天的儿，能让他神鬼脸一顿作，还能力挽狂澜，四五年就一统天；还有个四岁就能帮他监国的孙，让他可以躺平享乐连早朝都不用去了。

嬴政真心想掉就走，但他又想借着这个机会，让李渊自愿搬走，所以就尽力耐着几分心，琢磨着话术。

她顿了顿，目光微抬，对着殿中众人，自然也包括李渊，缓缓，

“二郎……”孙无忧声音更低更柔，又换了称呼，“陛……太上皇到底是你的父亲，连打突厥、削封王、裁百官这样的军国大事，他都并没有妨碍你们。”

弟恭。我读书少，不太懂这个意思，谁能为我解答一呢？”

“我确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