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能看见你大，我没能看见很多生命大。”女娲垂帘，低声，“等我补完天，重定四极，杀光作的妖兽，回去看你们的时候，人族已经死了大半了。你从此昏睡，再也没有醒来。”

“后土娘娘呢？她如何看？”政崽不好评判这两位女神的对错。私心里，他当然向

“我只是试图唤醒你。”女娲轻描淡写，没有过多渲染。

嬴政此时多多少少有了解女娲的格了，她的护短与决绝至今未变，那时应该比现在还要果决。

“我吗？”嬴政兴致，很是好奇，“我那时候什么样呢？”

“我很期待你快快大，可是共工撞倒了不周山，天塌地倾，洪泛滥，人族仓皇逃向山，妖兽们趁机作……”

“娘娘是不是为我了什么？”他合理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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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微笑着伸手，掌心向上。

这个“试图”，究竟耗费了多少心血与岁月呢？

“看看这片大地吧，人族诞生之前是何模样，现在又是何模样？杀了一个共工还不够，你现在还要杀无支祁。一个你杀谁？为了人族，你还有谁不能杀？”

星辰都无可抑制地落，星似暴雨倾盆。大地疯狂震动，四分五裂，江河湖海倒泛滥，淹死无数来不及逃生的生灵。

因为大鱼吃了小鱼，就把大鱼打死吗？王母不赞成。

“后来，你诞生了。”

政崽举手表示异议：“王母娘娘说，她没有和你吵过架。”

政崽赶摇：“就算是养孩，时时刻刻看顾，孩照样会意外的。青雀就是，阿娘已经很仔细了，他还是会跑着跑着摔倒，喝呛着，抓土来吃，打翻桌上的汤碗了手……”

女娲一怔，竟有些诧异：“她是这么说的？”

女娲也笑笑，却又想起旁的事，接着：“后来禹和女的孩被无支祁所害，我也很难过。我没有提前预测到，也没能及时阻止……”

“是无支祁先动的手，你怎么可以站在他那边？”

“我已经忘了你究竟是哪天开始酝酿的，但成形的那天，是轩辕与石年[1]合力，打败蚩尤的那一日。从此中原各族为一，愈加盛，你就现在了我面前。”

她们不而散。

于是这似真似幻的小龙，也像是她从漫记忆里取来的一丁，如同从汪洋里捧一捧浪。

“刚开始，还只是特别的灵脉呢。”女娲回忆着。

“后来呢？”

“娘娘看，我现在很好。”政崽笑起来，散了散这话题的沉重。

他列数着这些亲目睹的状况，笨拙地安，“明明是无支祁的错，同你有什么关系呢？”

且因为她隐痛的神太真实，让嬴政也不自禁地生跌宕沉郁的心绪来，仿佛能看到那支撑天地的不周山轰然断裂，天为之倾，地为之斜。

“女也这么说。”女娲默了默，“我想杀了无支祁，婉妗与我吵了一架。”

“嗯嗯。”这个政崽很肯定，他亲耳听到的。

政崽瞅了瞅，疑惑着：“白的？”

然而那场惊心动魄的、人族险些灭绝的大洪，在她中，也不过寥寥数语而已。

同样的故事，从女娲中说来，就不再是故事了，而是往事。

“我才不关心无支祁死活，只是你这样，何时是个？母护仔也没有你这样护的！你里只有人族，哪里还有旁人？”

嬴政上坐得更正了，专心地听着。

一团白的灵气在她手中成形，微微转着紫金的光辉，宛如太极的鱼，转啊转，转成一条追着自己尾游动的小龙。

“……这样吗？”女娲的思路被打断，一时百集，动容许久，才简单提起她们当时的“讨论”。

如云如雾，飘渺莫测，仿佛没有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