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盯着李世民瞧。

本来上班就烦！

“殿是想换面带你吗？”张汤幽幽，招来了相悚然的同事，和蔼可亲地笑了笑。

“那还是算了。”李世民连忙偏过脸拒绝。

“殿不是喜？”

“喜，跟喜脸人是两回事。”

“请殿随我来，前面就是鬼门关，而后是森罗殿，我们要到那儿去。”

“哦。”

附近的景实在单调，除了团吧团吧路过的鬼火，试图积少成多增加亮度，以及适应鬼魂的状态，学蒲公英似的飘啊飘，也没什么别的乐趣。

张汤第三次把飘走的气球拽回来的时候，没好气地拎起了锁链：“殿你再跑，我可就要用勾魂链了。”

“我就随便看看。”顺便拖延拖延时间。

“阎君们都等着呢。”

“等我什么？他们没事吗？”

“等你就是他们的事。”

“这么闲吗？”

“……”张汤不想理他，加快速度赶到森罗宝殿。

十殿阎罗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全都在。

李世民讶异地数了数，还没想好行什么礼，阎君们已然纷纷躬拱手，他就一雾地跟着拱手，彼此行礼。

地府的阎君都这么有礼貌吗？

“殿远来，本该好好招待一番，奈何地藏王菩萨那边也在等候，我们就不便相留了。”其中一位阎君示意张汤抓走程，过那些看风景的没用过程，直接到关键地。

于是李世民莫名地见到了一堆阎君，又莫名地跟着张汤离开了森罗宝殿。

“总觉得阎君们有话要说。”李世民嘀嘀咕咕，路过荆棘鬼怪、魑魅魍魉，到了十八层地狱。

上吊的、火坑的、凌迟的、油锅的、敲牙齿的、的、剥的、冻成冰雕的……

所有酷刑，应有尽有。

李世民蹙眉看了一会，不赞同：“人间的酷刑都废除了很多，怎么地府还在用？地府的刑律怎么还赶不上人间？”

张汤不咸不淡：“有些恶鬼，只适合用酷刑惩罚。”

“这样的恶鬼，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们化为虚无呢？”李世民更倾向于从理上消灭敌人，而不是靠这些酷刑折磨。

“地府有地府的规则，殿现在是不了的。”

张汤没有跟李世民多说什么，带他前往一站枉死城。

过奈何桥的时候，李世民还看了一：“这底好像是河。”

“是忘川河。”

“如果不小心掉河里会怎么样？”

“会魂飞魄散。”张汤把他拉走，“快走吧。”

李世民刚枉死城，就有数不清的恶鬼鬼哭狼嚎地扑过来，青面獠牙，张牙舞爪，恐怖至极。

他意识警觉后退，想要拿弓刀，却发现武不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