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叫臣死

能在安这玄学人士云集的地方， 混到李渊面前的多少还是有两把刷的。

虽然袁天罡暗暗地表示其他人都比较菜，但连崔珏这样的判官都混在县官里，平常不显山不的， 谁又知这帮人里会不会藏着什么大佬呢？

但问题在于秦王也在这里， 就算他们看了什么，也大多不好在这个时候表态。

于是便不约而同地打着哈哈：“秦王殿久不在安，吾等难免好奇。”

“是啊是啊，久闻秦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龙凤之姿， 天日之表。”

“秦王与陛的面相很相似， 都是大福大吉之相啊。”

李渊意味地问：“是吗？秦王与朕的面相很像， 这我倒没有注意， 他小时候别人都说他得像他母亲。”

袁天罡抢答：“孩是父母之粹心血， 容貌肖似谁都很寻常， 但秦王是陛一手带大的，这意气风发、弓无双、剑指战场的豪气， 自然与陛一脉相承。若无陛心培养， 秦王又怎么会有今天呢？”

李渊大笑，总算心气顺了， 捋了捋心保养的胡须， 非常赞成这个说法。

“这倒也是， 朕养秦王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他笑， 李世民也跟着笑， 一时间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傅弈来得晚些， 脚步微迟， 也看向李世民， 正犹豫着要说什么，李渊就开，把大理寺被劫一事说了来，问他们怎么办。

傅弈就沉默了一，咽嘴里要说的话。

“兴许这就是天命吧。”袁天罡发言最快，“说明窦建德命不该绝。得饶人且饶人，那就放他走吧。”

李渊神一凝，皱起了眉，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但袁天罡必须这么回答，因为他已经早早就站定了李世民那边。

法琳却：“阿弥陀佛，死刑犯被龙所劫，獬豸如何不？”

“别提獬豸了。”李渊烦躁，“刚刚和麒麟在这儿打了一架，也不知他俩打的什么架。”

玄学侧的众人若有所思，看上去跟刚才那些蒙在鼓里的朝臣们不一样，他们多多少少都有了想法。

甚至有人又看了一李世民。

李渊更奇怪了：“你们老是看秦王什么？这都看了半天了。”

法琳捻动着手里的菩提念珠，收回目光，平和：“陛有所不知，能让麒麟面相护的，可不是一般人。”

“嗯？”李渊一愣，“你的意思是？”

“自古以来，麒麟都只王之君。獬豸恪尽职守，自然要阻拦犯人逃脱，可麒麟竟然纵容犯人跑了，陛不觉得这很奇怪吗？”法琳。

“朕就是想不通，才找你们来的。”李渊沉，“朕也觉得没理呀，麒麟……麟者，仁兽也。有王者则至，无王者则不至。[1]麒麟怎么能这事来呢？”

在场诸人的脸都有莫测了。

法琳继续：“陛想杀窦建德，麒麟却护着窦建德，也就是说，麒麟不是为了陛而现世的。那么陛好好想一想，麒麟这样的瑞兽，到底是为哪一位王者而现的呢？到底是谁想护着窦建德呢？”

李渊蓦然变，晴不定，沉沉地望向李世民。

“你要这么说的话，朕就明白了。”

何止是李渊明白了，在场的没有一个不明白的。

“秦王，你有何话要说？”

又来了，有事二郎，无事秦王。

秦王被名，没什么表地低回应：“臣此前从未见过麒麟，也不知它会如此行事……神兽的事，我等又怎会知晓呢？”

李渊将信将疑。

在今天之前，李渊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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