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完窦建德，我们就可以回安了，是不是？”

阿耶也是这么想的吗？明明分量并不重，但因为就揣在怀里，总忍不住常常去看。

“都说了不可以吵闹的。”政崽指指。

小鹰闭上了嘴，用脑袋蹭蹭孩的。

这个年草草地过去了。

“阿耶。”政崽小声呼唤，压着气音，兴冲冲地把小鹰掏来，有不知轻重地住小鹰的脖和翅膀，怼到李世民脸前，“看，你喜的鹰。”

“啾”夹在父俩之间的小鹰发被挤压的声音，委屈地努力挤来。

“哦，那天能打完吗？”

不动则已，一动则如雷霆。

“对。”李世民微微笑起来，“不过还得拿一小骑兵试探一，虽然我觉得夏军躁动，颇有些散，但还是得验证过后，再冲击敌军的弱……”

“那就可以埋伏了。”政崽上就能明白李世民的策略。

苍天哪！李元吉这个该死的东西，是不是趁他不在欺负他阿耶？

就像他也不明白万娘娘的两只猫为什么老是吧唧一倒在他脚前，不让他走路。

“好呀。我还带了糖。”

“我很喜。”李世民把他抱过去，脱掉鞋，搂在怀里，亲亲地蹭脸，带着笑意问，“怎么突然惦记给我送东西？”

“你不要啾了，我听不懂。”幼崽歪歪，与他的啾讲理，“安静一，夜晚军中是不可以吵闹的。”

“应该很好吃的。”

小鹰蹦到李世民肩，看他们你一我一地吃脆枣，偷偷摸摸扑棱到床边，也抓住一个枣，跟着啄起来。

“蹈舞就算了。”政崽严肃，“我还是喜看别人。”

“你怎么又要哭了？”政崽大惊失，匪夷所思，“谁欺负你了？是不是李元吉？”

“差不多。开的时候，我就可以放到黄河北岸，让窦建德以为我们粮草不够了，到时候他必会派兵偷袭……”

政崽看得多了，也看些门来，有时候甚至能猜到李世民想什么。

真的好可怜。

政崽把啾怀里，就像李世民把他怀里那样。鼓鼓，绵绵，乎乎的一团，惹得幼崽时不时低，扯开一衣襟去看，怕小鸟憋闷。

还这么乖巧懂事，晚上去都记得给他带礼，反观他自己，却什么都给不了孩。

大军的人数太多，也未必是好事，窦建德的治军能力显然比李世民差了不止一个量级，夏军的纪律不行，破绽不少。

而李世民最擅的就是在前期侦查阶段试探敌方浅，而后打防守反击，一看破敌军弱，接着把握住机会，以己方之锐猛攻敌人弱。

，星辰罗织，闪闪烁烁。

李世民自己完全不在乎，但这么小的孩跟着他东奔西跑，久地保持沉默，每日跟着他吃些的饼和粟米粥，里看见的不是风就是血，年累月，脸上的都少了。

“你没吃吗？”

“嗯？”政崽很迷惑，大半个都被包裹住，只一个脑袋来。“哪里对不住？”

“你的生辰要到了呀。”

“还得再去洛。”

他尽力伸小短手，扒拉到了一个枣。那玉门枣在他手里显得奇的大，大得可。

“对不住政儿……”

李世民突然怔住，动与心酸油然而生，用披风把孩裹起来，揽得更了些。

但这小鸟不是小妖怪，语言似乎是不通的，政崽不太明白它在啾什么。

小鹰缩成一团，唯唯诺诺。

“我吃了记不住名字的果，甜甜的，也很好吃。”政崽眉目舒展，像一汪盛满星光的杯盏。

李世民连忙把小鹰接过去，顺了一糟糟的，惊喜：“哪里来的？”

“那陪我一起吃吧。”

那杯盏想必如玉剔透，里面的芬芳甜。

有一小动静就觉得心里的，啾啾两声，还会不由自主地猜测这小鸟是在说什么。

见李世民绪还是低落，不大会安人的政崽绞尽脑，亲了一父亲的脸，很努力地哄：“不要哭啦，我给你带了好吃的枣。”

小伙伴们送孩到帅帐，看着他去，好一阵才离开。

“李元吉还在洛呢。”李世民忍着哽咽，心中歉疚无法言说，低低念叨，“倘若你不是为了我，这时候该在安，穿新衣，燃爆竹，挂桃符，吃馄饨，赏听乐蹈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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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帮我找的。你喜吗？”幼崽亮亮的睛，充满期盼地望着他。

“你这两年，一直跟着我吃苦……没有好好过过一次生辰，现在连岁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