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栏杆外面，又绕到里面，倒挂在玉上。

一个比一个快，都快了残影。

“不要给我坏了，我画了很久的。”政崽叮嘱。

“放心放心，坏了就气，没有修不好的。”孙悟空趁哪吒不注意，一拍他左肩，然后飞快地从右边闪现，抢了画本过去，爪奇形怪状地握住笔，瞅着吃东西的幼崽，看一画一笔，嘻嘻哈哈。

“这是个馒还是个瓜？”哪吒吐槽。

“哈哈哈……”孙悟空乐不可支，笑得浑都在抖，哪吒趁机抢过画笔，在这原有基础上添添改改，最后展示给孩看。

“看到没有？这才叫画。你画的都是什么东西？”

别说，哪吒画的是真可，简约而不简单，寥寥几笔，就把政崽那圆乎乎但漂漂亮亮的觉勾勒来了。

尾上挑，睛大而有神，甚至可以看得是凤，表灵动，一都不死板。

“哇……”这次幼崽发了久的惊叹，真心实意地褒奖，“哪吒你太厉害了。”

哪吒一扬，一抬：“要不要我给你都改掉？”

“好呀。”

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政崽把新得来的小鹰放桌上，拿果喂它。

金啾嘴很尖，看起来胖得像球，啄果的速度却很快，一去就刺穿果的外，撕扯着果吞咽去。

虽然幼小，已经可以看将来会是只猛禽了，政崽对此很满意。

“有没有我阿耶能吃的？”

西王母想了想，让刚回来的青鸟去准备。

“有糖吗？”政崽的要求升级了，“我带的糖都吃完了。”

杨戬默默地从袖中掏几包来：“我从蜀带的，腊饴糖胡桃饼之类，快要元日了，卖吃的很多。”

“多谢你，你想的好周到。”政崽笑开了。

这两年的年他们都没过成，年年都在打仗，年关的时候，只能多宰些羊，让将士们歇息加餐，就这还得注意盯梢，防止敌人有异动。

现在想起来，那年堆雪人和守岁舞，竟然是唯一一年好好过的岁庆。

于是连当初赶鸭上架、手脚都不知往哪放的羞窘，竟也带上了乐的滤镜，值得回味和留念了。

杨戬却笑笑：“若不是蜀无战事，又哪来的神与粮这些吃呢？蜀该谢秦王才是。”

“那也该谢你们建造的都江堰。”政崽客气。

孙悟空觉得牙酸，掏掏耳朵，挥手打断：“别互相捧了，好生市侩。”

江儿不知不觉也笑起来，这几个月旅程走来，他显得成熟了很多，虽风尘仆仆，但也褪去了几分小孩样。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在他这里现得淋漓尽致。

“多谢娘娘款待。”江儿双手合十，眉目平和。

“不必客气。”西王母笑，“只是了昆仑的范围，再往西，妖怪可就多起来了。有些地方，妖怪比人还多，有的城池都被妖怪占领吃空了。”

政崽早就想问了：“外域的妖怪，比九州多得多，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