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不是也在吗？”

“就是因为在才问你呀，你的札写完没？”

札就是公文，李世民给李玄上课，是会布置作业的，往往是据这节课学了什么，写一篇心得会。

天天上课，天天都得写。

“一大早的，不要问这么让人痛苦的问题好不好？”李玄抓狂，“昨天我熬了半宿都没写完。”

“你好慢。”政崽嫌弃他。

“我授课的时候你在睡觉，你还好意思说我？”

“我几岁？”政崽瞅瞅熬夜写不作业的家伙。

李玄不不愿地回答：“你三岁。”

“哼。”政崽扭过脸去，撇撇嘴。

“你等着，再过几年你也会像我一样的！”

“才不一样。”政崽对自己很有自信，“我会写。”

李玄破防，上：“那我问你，以‘将之五危’为题，写一篇兵议，怎么写？”

政崽毫不犹豫，睛都不眨一，直接开：“ 盖闻用兵之，不在一夫之敢，而在三军之制；不在一战之勇，而在万众之心。

“故《孙》有云：将有五危，上同者胜。

“所谓五危：必死可杀，必生可虏，忿速可侮，廉洁可辱，民可烦。五危不除，则蹈死地；同心不立，则士不效命。”[1]

李玄的睛一亮，连连：“谁有纸笔，借我一用？”

这几人还真都有，孙无忌就递了纸笔过去，李玄把孩往他怀里一，赶记录。

“不错不错，这个开很好。然后呢？怎么除五危？”

政崽眨眨睛，无辜反问：“你问我？”

“不然我问谁？”李玄环顾四周，“二哥代别人，都不许帮忙的。”

房玄龄与杜如晦都笑起来，没有反驳。

政崽莫能助：“阿耶讲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睡着了。”

“你怎么能睡着呢？”李玄痛心疾首。

政崽哼了一声，觉得他不可理喻。

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几人走过石阶与廊，在光影变幻中，议事堂。

大大的地图铺在中央，众人脱履迈步，向秦王叉手恭，纷纷低：“殿。”

“都坐，今天主要议论一攻打王世充的事。”李世民从孙无忌那里，把孩接过去，亲一，放地上。

“我还没有脱履。”政崽嘀嘀咕咕，刚要走开，李世民就招了侍女来。

“在这脱呗。”

政崽比较净，能在外面玩半天，吃饭喝，还能保持上手上脸上都净净的。

李世民一直觉得这是个很神奇的能力，因为他这么大的时候，经常浑上脏兮兮，走路都会绕着他走，生怕把她衣服脏。

而且就算天气了，这孩也很清，摸起来如玉微凉，和一般小孩不一样。

李世民就老扰他，一会儿个小手，一会儿摸个小脸。

政崽习惯地坐在李世民旁边，习惯地被他玩，并熟稔地帮他整理略有些凌的卷书。

趁大家还没开始，政崽先问：“药师那边怎么样了？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