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扛一句：“我只是没想到要投谁。”

“那你不用想了，李靖往南方去了，北边只差王世充窦建德，谁比我更厉害？”李世民挑眉。

“王世充窦建德，可不好对付。”尉迟敬德。

“放心，你看得到他们是怎么败的。建功立业就在前，你不抓机会？”

“……”尉迟敬德没答话，但其实琢磨很久了。

萧瑀看不去，忍不住说了李世民好几句，话里话外无非是谴责他以犯险。

李世民嗯嗯地应着，手往怀里一掏，政崽给他递了几红丝带。

这都是从红布上剪裁来的，一一绑在社坛四周，尤其大大的社鼓，绑个漂亮的红蝴蝶结，飘飘的，这么老旧的玩意一显几分簇新来，真像过节一样。

萧瑀掩面，没看他，注视着武将们镇守四方，李世民凑闹亲自跑去敲社鼓，咚咚咚的，莫名还快。

“秦王是在奏节庆的曲吗？”萧瑀怼他。

“大胜呢，不能庆祝吗？”李世民一脸无辜。

【就是。】政崽偷偷赞成。

“然日乃大凶，这般快实在不妥。”

“说不准太喜听呢。”李世民不以为意。

他真没把日当回事，毕竟自古以来，光有记载的日就有三百多次了。

有啥可大惊小怪的？

政崽正看李世民敲鼓玩呢，就收到了杨戬的传讯：【一刻钟了，够吗？】

政崽想说不够的，但怕自己思虑不周，就问父亲：【日时间太久，会不会不好？】

【其实也就是天了，跟乌云密布似的，室外看得见，室也会灯。一般来说，没什么大影响。】

【哦。】

【不过若本在骑箭，打铁剁……突然受惊，可能会受伤。】

政崽转把话告诉杨戬，后者：【不必担心，一切有我，不会殃及无辜。】

【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我有天。】

【那辛苦你，再拖一刻钟吧。】

【好。】杨戬奇地好说话。

【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大的忙？】孩有疑问。

【闲着也是闲着，给玉帝添堵。回去讲给母亲听，也是不错的笑话。】

不知当年孙悟空大闹天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不少神仙是这样想的？

又过一刻钟，金乌被哮天犬恋恋不舍地吐了来。

金乌：……

天光大亮，活鸟微死。

安的谣言还在持续发酵，整个天都因为那冲安的玄龙和突然而至的日而产生了持久的舆论动。

河东这一块反倒陷了战后的休养生息里，萧瑀匆忙回安，李世民到太原溜了一圈，接了当地的兵，好好地安抚了一被李元吉丢弃的文官武将与父老乡亲。

还不忘空去了趟晋祠，看了看那两棵历史悠久的柏树。

光正盛，层叶蓬，绿压压地垂大片树荫，绿与浅绿织，在青石路上筛细碎的金斑。

如华盖，香静千古。

李世民带着政崽，在柏树坐了一阵。

“好香。”政崽嗅了嗅，“这个树是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