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崽歪了歪，“又要奔袭了吗？”

李世民温柔地摸摸他：“不止。”

“尉迟呢？”

“留在柏，决战无法带他。”

政崽想了想，问：“那晚上还有东西吃吗？”

“会带粮。”

“明天呢？”

“如果明天有时间吃饭的话。”

“那后天呢？”

“不好说。”

“……”政崽抿了抿嘴，小声，“你的真的吃得消吗？”

“打仗嘛，生总好过死，胜总好过败。我饿不算什么，只是委屈你了。”

政崽用圆的小脸蹭了蹭他的手，尾乖乖盘起来，疑惑：“可是我并没有受什么委屈。”

虽然活动的空间小了，但父亲看地图他就跟着看地图，父亲开会他就旁听，父亲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没有外人的时候就偷偷飞来，变回孩样，趴父亲上看书、帮忙整理军报……

柏的冬天了，风也苍凉，有铁锈味，但因为有李世民在，每日同同，同吃同睡，政崽并没有觉得日难捱。

只是他现在不仅想念安，甚至开始想念了。

政崽开始嘱咐：“那阿耶要小心一。”

“嗯。”

“多带些箭和吃的。”

“好。”

“能休息的话，还是该休息一的。”

“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政崽想叹气，忍住了，郑重地看着他：“阿耶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他就是为了这个，才一直跟着李世民征的。

李世民莞尔一笑，应：“那就多谢政儿了。”

而后嬴政就见证了，李世民的极限在哪里。

宋金刚前脚刚撤退，李世民后脚就率锐狂追，昼夜追击二百多里，战数十次。

一路追至雀鼠谷，一日八战，战无不胜。

宋金刚也真是个茬，在这况，一天还能结阵八次，虽然每次都输了，但如果对手不是李世民，他绝不会止步于此。

就这样一路狂追，李世民两天不吃饭，三天不卸甲，后勤实在跟不上，他们带的粮也差不多吃光了。

追到雀鼠谷西边的时候，全军只剩一只羊，李世民和将士们分着把这只羊吃了。[2]

“来汤？”他还有心对孩微笑。

政崽的心难以描述，吊着那么一气，光是跟着看，就要疲力尽了。

一只羊当然不够吃，但李世民同将士们一样饿着，全军上就没有怨言。

主帅对士气的鼓舞与带作用，在李世民这里现得淋漓尽致。

政崽陪李世民喝了两汤，也不嫌这汤腥不腥，有味没味了。

“还追吗？”孩问。

“追。”李世民果断。

政崽没说话，也没劝，打仗的事，他只要相信李世民就好了。

但是刘弘基拉着李世民的缰绳说：“殿已经大破敌军，功劳足够了，再追去，恐怕有危险，也会受不了的。不如停来休息休息，整军扎营，等粮草跟上来吧。”

李世民却执意要追：“这样的战机错过就不会再有了。现在不消灭宋金刚，等他过气来，后患无穷。我只顾着为国尽忠而已，还在乎什么？”[3]

遂飞上，率领锐接着追击。

刘弘基服没服，嬴政不知，反正他自己是服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