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光了。

的军事会议常从白天开到晚上，灯烛也时常半宿半宿地亮。

政崽一直陪着，但力实在不够，中午吃得饱饱的，午后很快就犯困。

“你睡吧。”李世民回看看他，抬手准备把孩抱卧室床榻。

政崽摇了摇，发了否定的哼唧声，捂住嘴打哈欠，睫不住地往坠，困得稀里糊涂，但执意：“我在这里陪你。”

“会吵到你的。”

“不会。”

“好吧。”李世民纵着他，任由小朋友在自己怀里打盹，脸颊往里侧侧，睡得很香。

房玄龄他们一开始还觉得很震惊，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还会自觉控制音量。

为此，李世民自己都不得不更加沉着，不然一惊一乍的，会惊扰到睡着的小孩。

一个多时辰后，半梦半醒的政崽听到房玄龄在说：“太这般失误，于我们而言也并非坏事。”

太？

怎么还有太的事？

政崽动了动，人还没醒，耳朵就醒了。

“不睡了吗？”李世民低低地问。他还保持着抱孩的姿势，只是政崽多了个枕，肚上盖了件单衣。

小孩睡觉的时候温是会升的，靠着大人睡，两人都会觉得。

“太怎么了？”政崽与残留的困意作斗争，挣扎着想爬起来。

“是凉州那边。”

“凉州不是已经降了吗？”

在场的几人已经没有谁会对小公如此顺的接话，到惊疑了。

孙无忌探看了看政崽，见他脸颊乎乎得发红，拿走了小孩肚上盖的衣服，温和地答：“是降了，陛派太去接收凉州的降兵。”

“这个我好像听阿耶说过。”政崽睛，嘀咕着，“然后呢？”

“然后就事了。”李世民叹气。

“凉州叛了？”政崽首先想到这个，并且觉得如果凉州真的叛，但能把李建成留在那里的话，倒也不是件坏事。

“没有叛。安兴贵杀了贼帅李轨，率众来降，他是真心归降的，只不过……”李世民顿了顿。

孙无忌接：“只是太往原州一去，本是去接应的，但待了没两个月，投降的士卒就逃亡过半了。”

凉州太远，远到河西走廊那边了，大唐自然不能让太去那么远，是以折中了一，两边往中间靠靠，缩短路途。

这是夏天发生的事了，现在才传到。

“啊？”政崽傻，“为啥呀？”

李世民带着一言难尽的表，已经懒得说了，从满桌奏报里翻一卷来，非常无语地递给小孩。

政崽翻爬起来坐好，两只手扒拉着奏报的边角，展开来看，越看越傻。

“原州酷，太驰猎无度，士卒不堪其苦？[3]”政崽怎么都想不到，居然是这个转折。

“确定说的是太，而不是李元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