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他自己小时候那样。

他便转移话题：“斜坡会有茅草，那个最甜最好吃。”

“斜坡？”

“边也有，我小时候这个掉到……”

“河里过。”孙无忌在旁补充，“为此生了几天病，夜里发，一直哭，哭得陛与穆皇后没办法，又是烧香拜神，又是贴符纸，符上写着什么’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1]”

“这你也知？”李世民微讶，“咒语是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舅舅同我们说的，大抵是陛早年告诉他的。”

“你们？还有谁？”

“当然还有我妹妹。”孙无忌理所当然。

政崽愣了一，慢一拍才反应过来，孙无忌说的妹妹，是他的阿娘。

亲戚关系就是这样，辈们无比熟稔自然，但小孩稀里糊涂，可能好几岁了都搞不清谁是谁。

不过，理说，李世民其实只是单纯的落发烧吧？毕竟，应该没有什么鬼祟能接近那时的他。

片刻后，篮里装了些柳叶榆钱槐叶和蒲公英的小黄。

李世民在斜坡那里向上面的幼崽伸手，把他抱来。

“的鸭。”政崽的目光被面的野鸭引。

“想吃吗？”李世民诱惑。

“吃？”政崽眨睛，不明白他怎么转到吃上去的。

“个小的那个叫??，最笨最好抓，跟麻雀一样，除了小没什么缺，往油锅里一炸，味香酥脆，堪比鹌鹑；绿绿的好像是凫，边会有它们的，汤不错，烤着也行……”

茅草这小玩意现在已经不香了，里会游会动的小动，只要味不错的，被李世民盯上，这辈算到了。

“怎么抓呢？用弓箭？”

“要什么弓箭？”李世民随手捡起两颗小石。

“咻”“咻”“嘎”

野鸭和小鸟都走得很安详。

政崽叼着父亲剥好的茅草，不不慢地学他卷袖。

但是袖不听话，刚卷好就散了。

他抬起手臂，示意给李世民看：“掉了。”

“看我。”李世民把一把茅草全放篮里，拍拍手上的尘土，低将小孩的袖往上翻卷，卷起一层，再一层，白白的小手和手腕。

孩的衣裳比较宽松，怕太了不舒服，尤其是外衣，其实略大了。

里层和外层一起卷，就会比较牢固，不会过于丝地顺着重力坠落回原来模样。

政崽看着看着，也拍拍小手，每个动作都学，把左边的袖卷起来。

“哈哈……你太可了。”李世民乐不可支，随手一个石飞去，打了九个漂。

“哇——”很难不惊呼。

政崽骤然兴奋，举起双手：“我要学这个！”

谁能拒绝在边打几个漂呢？还是这一连串的级漂？

没有人！

房玄龄在岸边铺的席上跪坐来，幽幽：“我记得小公端方好静，日日手不释卷，看书能看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