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崽一转，发现自己尾上被挂了个环。

“那我还有葫芦籽呢。”

“一边去，尽捣。”

政崽上开满了了，他拿来的速度，远比不上猴们往他上扔的速度。

桃叶和杏叶很像，在这小苗上面就更像了，外行政崽看不区别来，糊里糊涂，只看断没断，上面有没有泥土。

有用厚苔藓裹，成圆坨的；有芭蕉叶缠起来，外绕着藤条的；有手巧编了小筐全放小筐里的……

哪吒抬手，不动声地赶走蜂，护了护：“别动，蜂受惊会蛰你。猴都这样，天生玩，连孙悟空都不能免俗，何况这些没成仙的。”

“我就知，我是最聪明的猴。——大王除外。”

“他们怎么都不化形？”

他一仰，甩了甩，没甩掉。

猴们的方法也是五八门，就地取材。

“葫芦可以装酒！”

“这不小吗？”

当然猴多了，自然也有贪玩捣的。

到后来已经不限于果树苗了，什么折的、抓鱼的、装泉的、编冠的、放石的……

“要小树，小树！”

政崽抱过来，手被葫芦的重量拉扯得直往坠。哪吒顺手托了一把，拉开酒，赞：“这个味才对嘛。”

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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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崽鼓着脸，一弯腰的功夫，脑袋一沉，香气引着蜂与蝴蝶都上翻飞。

不过聊两句话的功夫，就有那脚程快的，从树飞蹿来，尾挂树上晃悠，两手抓着竹筒，一迭声：“是不是这样装？”

“那送给你。”政崽毫不犹豫。

两只猴抬着一棵树，呼呼嘿嘿地就摇摆过来了，把树往地上一放，还没炫耀自己的树最大，就被其他猴们一顿嘲笑。

尾就把竹筒垂孩手里，殷勤地打开，显摆给他看。

几万只猴的行动力有多恐怖呢，要不是素女小声说了几遍已经够多了，猴们能把山上表层的青苔都铲掉一层。

“你才不是最聪明的，是我先想到的！”

见白的须丝丝缕缕都好，还沾着新鲜泥土，安安稳稳竖在竹筒里，就对尾笑：“就这样，你好厉害。”

“满山都是猴，化什么形？”哪吒随手打飞一圈丢过来

政崽站起来，向那猴伸手。

尾喜形于，眉飞舞，飞快地起来，一甩一飘地走了。

“你倒大方，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哪吒看一帘旁观的杨戬，收了这葫芦猴儿酒。

年轻猴们惯喜追逐打闹，老猴懒得，权当没看见，专心把竹筒一个个摆放好，一一检查。

“我有包瓜籽，瓜籽要不？”

他努力把尾绕到手边，“咻”，杏环上叠了樱环，都是粉粉的，单薄，但层层叠叠摞在一起，秀气中就叠华来。

“看，小桃树。”

“不要往我尾上扔啦。”幼崽笨拙地伸手，好不容易取一个环，“咻咻咻”，树上的猴们好像在比赛圈，而动作不灵的胖乎乎小朋友，就是唯一的奖品。

“葫芦又不好吃。”

果香四溢，经久不散。

正吵吵嚷嚷，还真有猴送来了几个葫芦装的酒，嘻嘻哈哈：“这是我们果山最好的酒，大王最喜这个了。”

“谁叫你慢？”

另一只尾略短的猴气呼呼地从树落来，放了竹筒就走，追着尾，与他争吵摔跤。

猴们有背有夹，有，也有挂，甚至有粘上的，稀奇古怪，但没一个空手的。

猴们灵巧，没成妖的普通猴都知使用工，更别提果山的这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