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崽唯一符合年龄的地方，可能就是他的重了，也就十斤左右，还比不过很多猫猫卡车。

李世民抱他一压力都没有，拎起来就走。

“我许久不曾过来了，最近皇陂垂钓者多吗？”

“很少。”

“为何？”李世民不解，“虽已冬，但天朗气清，并不是很冷。”

“与天气无关，听说是闹鬼。”

李世民与政崽皆是一愣，说不的微妙。

怎么个门又是妖又是鬼的，这是什么运气？

“闹鬼？”

“某听人说，竹林里常有琴音，弦哀声促，婉转清幽，但有人循着琴声去找，却从来找不到琴的人。久而久之，来皇陂玩乐的人就少了。”杜如晦解释。

“还有这事。”李世民顿时好奇，“那琴声好听吗？”

杜如晦不由笑了：“殿听完此事，想的却是琴音？”

“这鬼又不是我害的，即便他想报仇，也不该找我。我怕什么？”李世民理直气壮。

“还是殿豁达。”

“何况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这大白天的，鬼遇到我，该怕的也该是鬼。”

“某也是这么想的，才敢跟着殿一。”

“不过……”李世民，“我一直都不明白，这皇陂葬的究竟是哪位皇。”

杜如晦温声：“众说纷纭，殿以为呢？”

“母亲以前说是秦代的皇，我觉得很奇怪，秦代哪来的’皇‘？明明只有公。”

政崽猛然抬，嘴动了动，有很多话想问，但碍于杜如晦在，又不好问。

“你说吧，如晦不是外人。”李世民压没打算对隐瞒。

“秦代的皇，葬在皇陂？”政崽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只是笑不太来。

杜如晦听他开，倒了一气，一瞬间千万绪。

公会说话？

这不可能是满月的婴儿！

难不成是殿的私……不不不，王妃和善大度，殿没必要隐瞒这个，如果是其他女生的，直接放名养就是了，谁在乎这个？

得这么隽秀，眉目如画，一看就是挑秦王和王妃的优的，肯定是他们的孩，那更没必要瞒报年龄了，图什么？

所以真的是天赋异禀？

竟然有这事？

殿真不把他当外人，这么随随便便就透了……

李世民注意到了杜如晦的纠结，但没，反正杜如晦会自我消化，脑转得快，人也聪明。

“传言是这样，也不知真假。”

“秦代的皇……”嬴政嘀咕着，“会是谁呢？”

“有人说是昭襄王的悼太，死在魏国，后来迎回葬在此；也有人说是那位自杀的公扶苏，后来被敛尸安葬了。[2]”李世民的吻很平淡，嬴政听得却不是滋味。

“公……扶苏……”

短短四个字，隔着遥远漫的时光，让懵懂的孩闷闷不乐起来。

他甚至不知，自己因何而不乐。

“不大可能是扶苏公。”杜如晦已然平静了来，镇定地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