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还差一截。”

“哪里？”政崽想不起来。

“我们发时，是往上游来的，浅原游那一段，我们还没去。”

可怜的童工，浑浑噩噩地爬上一朵云，半睡半醒地应：“那走吧。”

“要不你歇会？”哪吒都看不去了，一瓶丹药全送去给孩当糖吃。

“阿耶阿娘可以吃这个吗？”

“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病人可以一气吃一千年人参吗？”

“我不知诶。”

“那我告诉你，是不行的。”哪吒板着脸，严肃，“会死得很快。”

“那嫦娥？”

“你还知嫦娥？”

“阿娘跟我讲过，嫦娥吃仙药，飞到月亮上去了。那不是成仙了么？”

那是政崽还是一颗的时候，听说的故事，彼时李世民在准备征，还没有离开安。

石榴一朵一朵地落在秦王妃的石榴裙上，橙红，明艳如火。

她悠悠地念着：“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姮娥窃以奔月……”[1]

李世民在旁边拭着他的刀，笑着补充：“为了避汉文帝刘恒的讳，后来改叫‘嫦娥’了。她的名字，改过很多次。”

壳里的崽崽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轻轻了。

————

“那不一样。”哪吒郑重警告，“那是西王母专门为了给人飞升制的药。药不能吃，仙丹更不能。”

政崽叹息。

“仙丹有很多，有防风的、避的、化形的、培元的、辟谷的……”哪吒随意列数了几，调，“不能吃。不然你得地府捞人去。”

“我知晓了。”政崽答应。

他这个乖巧的语气，和庞大威严的外形极不相称，哪怕是哪吒，都觉得太怪了。

政崽毫无所觉，在中自由穿梭，其速度之快，横冲直撞的架势，吓呆一群虾兵蟹将。

“好大的风浪！这是怎么了？”

“地动了吗？我怎么看到一座山飞过去了？”

“是哪吒！！”

“你不要命了，敢直呼三太名讳！”

“救命，不要杀我，我什么也没！”

“哪吒三太打过来了！快跑啊！”

族里仿佛只有哪吒，那么大一条龙在这，都不能阻止他们惊慌失措，四逃窜。

可能是不存在的ptsd发作了吧。

政崽不明所以，拼命赶路的同时，迷惑地问当事藕：“他们怎么了？”

哪吒黑着脸：“不用，族都这样，神神叨叨的，胆比老鼠都小。”

奇形怪状的族们得多半有辣睛，化形不完整，有些小妖更是丑天际，政崽看一就不想看了。

还不如壳里的珍珠、没有成的鱼虾蟹更引孩注意。

这里的鱼活蹦的，看起来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