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持吗？”哪吒像僚机似的伴飞在侧，掏一瓶丹药来，“我师父炼的，虽然比不上太上老君，但吃着还不错。”

“黍适合蒸着吃，或是加枣栗煮成甜粥，黏糊糊的，我小时候喜吃。”

看自家地里的谷都活过来了，乐观的老百姓就自发凑一块，叽里咕噜起来。

……

和现在的他一比，哪吒迷你得好像手办。

“稷比黍成熟得要晚些，若非战事与疫病，正是收割的时候。关中稻谷得不多，不过我觉得稻米的味比稷和黍都要香……”

雨泼洒在衰草连天般的田地里，那惨败的灰黄可见地褪去病态，裂的土地变得平整。

“压不是一个龙王吧？你们看，颜都不一样。”

雨，雨，雨。

“不怎样，拜一拜总没错。”

降雨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件难事，他也很兴看见田地里金黄金黄的，但他的灵力却耗得很快。

拜归拜，说闲话归说闲话，既虔诚又碎嘴。

农人的泪与雨模糊在一起，他们跪倒在田地里，颤颤巍巍地捧着新活的谷穗，诚心诚意地拜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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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各样的虔诚祝祷声在中连成一片，可是政崽没有力去听。

“还真是诶，庙里的泾河龙王是白的。”

“是不是颜刷错了？正好旧的已经丢了，咱再雕个新的吧，就照这个模样雕，还怪好看的咧。”

唔……不好看。

政崽每句话都记得。

“龙王好像在看我。”

温的灵气瞬间，顷刻，提供了一

“苍天有呐！”

大大小小，青青黄黄。

他默默念叨着，灵力随着雨落去，滴滴答答，噼里啪啦。

金竖瞳宛如玉雕琢，中间要更邃，好似黄昏被光浸透的湖泊，明灭着昳丽的光彩，令人屏息。

他嫌弃了一自己的原型，尾无意识地垂，拍散了一座云山。

枯谷逢，死而复生。

乌云密布，大雨瓢泼。

雨云沿着泾逆而上，越发吃力。

“这是稷。”

“阿娘！阿娘你看！我们的粟活了！今年有粮吃了！”

“好大好漂亮！”

超重的角，映帘的却是一只暗金的爪。

金黄、饱满、弯弯地垂成月牙，像数不清的猫尾。

政崽犹豫地垂眸，看着这玉瓷瓶。

“那不是前几年捐的善款，新刷的漆吗？”

政崽用爪扒拉过来一朵云，两只爪爪叠，大脑袋搁上去。

他就学哪吒，把云降得低了些，很专心地去看。

觉是可以吃的。政崽张嘴，用一能把哪吒整个吞掉的气势，收了那颗丹药。

李世民喜吃甜的。

“稷？”好熟的字。

“可能是不想挨打吧，都打了龙王好几天了。”

爪太短太大，够不到角，好不方便。

哪吒经验丰富，忽隐忽现的，用云层掩盖，没有在百姓面前暴自己。政崽不会这个，型太大，难免暴了。

前世的记忆太稀薄，但李世民有教过他。

“噤声！一也不尊重！”

可是他没有办法，从这个度去辨认，这些还没有盛在碗里的。

他飞到哪里，云山跟着移动到哪里，雨如瀑布般，从那密密的云里倾泻而。

好的，现在不重了。不然老觉得沉甸甸的，抬费劲。

“这是去年的稷，今年的还没来及收。稷用来煮粥很香。”李世民舀起一勺小米粥，香香的米油如一层，汪汪的，喂给幼崽吃。

他不太分得清，那些谷都是什么和什么，只知都是能吃的。

而那土地之上，是一望不到的谷穗。

政崽自己看不见睛啥样，只忙着从云上探探脑，注视那些枯死的树木和衰败的谷。

“是龙王显灵了吗？快拜一拜，愿今年风调雨顺。”

手办把丹药倒一颗来，怼到玄龙面前。“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