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台。”

“猴？”

“不要打断我。”

“哦。”

“他被穿透了琵琶骨……”

“琵琶骨……”政崽小小声喃喃。

“好烦哪你。”

“我没有很大声。”政崽声音更小了，委屈。

“是我听力太，行了吧？”

哪吒也知，太小的孩都是这样的，话多疑问也多，且他确实听力过，这样的距离，孩再小的声音，他也听得见。

他御风向前，飞了十几尺。

“不是那边。”嬴政没有跟随。

哪吒急刹车，臭着脸飞回来：“带路。”

“我是在带路的。”

“闭嘴，就你话多。”

政崽闭上嘴，以为故事听不了了。

片刻后，哪吒续上了没说完的话：“……琵琶骨在脖颈面，心房之上，是气脉运行的关窍。”

政崽低看了看，摸了摸，没摸到。

哪吒很无语，瞬间飞近，松开小孩领的系带，琵琶骨的位置，然后对着那全是的锁骨位，用一手指戳了戳。

“这里，你太胖了，都看不见骨了。”

政崽撅起嘴，并不觉得自己胖。

“被抓住后，就用勾刀从这穿过去，然后刀砍斧剁，雷打电击……你可别步他后尘，很惨的。”

“后来呢？”嬴政想知后续。

“后来被压在山五百年，至今还压着呢。那猴本来嘴馋，吃新鲜的瓜果桃，现在只能吃铁铜。”

“那是什么？”

“铁的，铜炼化的。——不许再问了，我嘴都说了。”

哪吒促着，“快走快走，天都快亮了。”

嬴政对这个故事很好奇，但哪吒已经不想聊了，只好加快速度往墌城飞。

路过浅原时，哪吒还多看了几，和黑白无常打了个招呼。

“怎么这么多兵卒的鬼魂？人间又打仗了？”

“三太怎么来了？”

“路过路过，你们忙。”

“三太旁边这位是……”黑无常小心地瞅了幼崽的角。

“看来你还是不够忙。”

“不不不，我们很忙，很忙。三太慢走，我们就不送了。”

白无常拉走同事，跟牧羊犬似的，把一群群鬼魂往一个方向赶，还得注意别有偷溜掉队的。

嬴政看了一会，才飞远了。

天亮之前，他们到了墌城。

哪吒用了隐术，大喇喇地跟随在后，顺评价：“这营扎得不错。你家辈住这里？”

少顷，嬴政停在了李世民的帐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