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穿好了衣裳，也防不住李世民随时偷袭。

摸摸金的小龙角，圆的小脸，忙里偷闲地拍拍幼崽的，再顺手一把尾。

政崽如果是只猫的话，肯定恨不得在全上写满“这也不让摸”“那也不让摸”，可惜没用。

李世民怎么摸怎么摸，就算被尾几，也抱着崽崽一顿狂亲。

政崽无可奈何，只能等他亲够。

“殿……”

李世民放开怀里的崽，整顿了一表。他刚封秦王没几个月，生生把“殿”这个称呼听熟了。

边人总叫，不熟也得熟。

但这个声音来自孙思邈，他就不像对柴绍那么随意，而是把崽藏好，将医者迎来。

“神医有事找我？”

“不敢当‘神医’的赞誉，我救不了的人多如泥沙。”

“就算是神仙，也未见得救得了所有人。先生仁心妙手，已可称之为‘神’了。”

孙思邈毫无得，语气平缓，提醒：“我只是来告诉殿，今日日落之后，最好不要门。”

“为什么？”

“殿忘了？今日是七月十五。”

这一天好生漫，得让人忘记，还有两个时辰的夜晚，这一日才结束。

“七月十五，也没有不能门的说法吧？凌晨时我们还城作战的。”

墌城的宵禁也没有早到从日落开始计算，何况这是战时，敌人可不你宵不宵禁。

“今夜不大一样。”孙思邈于医者之外，些许门的神秘来，但和袁天罡那郁的方士味儿不同，他很温平中正。

“地府这几年很忙，是以今夜鬼门大开，兵过境，夜里气过重，殿你尚在病中，能避开还是避开为好。”

不知为何，这神神鬼鬼的东西，从孙思邈嘴里说来，寻常得就像晚上要雨那样，一神秘都没了，可信度却很。

李世民信了大半，便笑着答应：“多谢先生嘱咐。”

孙思邈没有久留，很快告退。

李世民抬看了看坠的金乌，喃喃自语：“地府……”

果然如孙思邈所说，日落之后，奇异的寒气就随着薄雾，萦绕在天地之间。

李世民没有多想。生者有生者的生活，死者有死者的归。

等仗打完，他会去收殓那些落的尸骨，送他们一程。

现在的话，不太好大动戈，会扰军心的。

理他都懂，但晚上躺在床上，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既然真的有地府，浅原那些殒命的将士，会在夜里回家看看吗？

那么……

政崽跟着他翻来覆去，脑袋都快被晃了。脆爬起来，坐在李世民，盯着他看。

的小手拍拍他的心，像是安，又像是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