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向师提督法喀，法喀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倭寇离这么近的次数也比较少……”

“比较少？那就也有过喽？”胤禵立发现师提督法喀话语中的问题，“难之前没有抓到吗？”

法喀讪讪然一笑：“天津港师方才刚刚建成，所拥有的能够海的中大型船只总共也就目前的二十三艘。”

胤禵歪了歪，有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语：“总共……就二十三艘！？真的假的？”

师提督法喀怪尴尬的，心里暗暗埋怨那些倭寇没劲，偏偏挑了皇上海那日捣。

他撑着笑：“是，这还是工赶慢赶，方才建成的。”

胤禵嘀咕了句：“那就不能从福建师那边调一些过来吗？”

师提督法喀讪笑一声：“十四阿哥有所不知，福建师目前在役船只总共二百余艘，但能海的船只也与咱们的数量相仿。”

？？？？？？

胤禵人都傻了，半天才挤一个字来：“啊？”

而后，他才从法喀中得知自从平复台湾以后，朝廷的海防重心由外海转向海，大型战船失去用武之地，加之养护费用昂，故而相继被裁撤，转而将更适合江河乃至近岸作战的赶缯船、双篷船等中小船作为师备的主力战船。

而擅建造大型船只的匠人，早在这十来年的光里老的老，死的死，又因这些技术无用，连传承都几乎断了。

断了容易，可当要捡起来时就麻烦了。好在前朝乃至当年的匠人都留不少相关书籍，工的匠人们耗费了一年功夫研究，并重新把这些老手艺捡起来，然后又用两年时间方才造面前三艘舰以及二十艘小型战船。

胤禵目光幽幽，缓缓转向康熙。康熙被他看得心虚，避开他的目光，无奈地开替当年的自己解释：“当年三藩战刚过，天民不聊生，国库空虚，能收缩开支的地方，朕都尽数收缩了。”

顿了顿，康熙补充：“朕说的并非虚话，若是再来一次朕亦会如此。”

胤禵在上书房时，自是学过这些历史的。可听师提督法喀说师力量的缺失，说那些匠人没有留手艺便早早过世，还是忍不住心生遗憾。

“不过，现在开始补救也不算迟。”康熙摸了摸胤禵的脑袋，“等你十五岁时，若是还有这般志向，朕想到时候的船只亦是足够了。”

胤禵认认真真地，只是片刻以后他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十五岁？”

“嗯，十五岁。”康熙对上他惊讶的双眸，微微一笑：“等你十五岁，朕就让你来这里。”

胤禵的睛微微睁大，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他难已遏制的笑容，又急急伸小手指：“约定好了哦？”

“……还要勾手指。”

“嗯，那肯定！”

“好好好。”康熙伸小手指，轻轻勾上胤禵的手指，然后晃了晃：“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回程的路上，胤禵的心一直很好。这般的好心一直维持到启程返回京城的那日，他乘坐上车，撩起窗帘一次次回首遥望停泊在港的大船只，暗暗将它们的模样记在心底：“还有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