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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快带八阿哥到旁边去！”

……

闹腾持续了小半盏茶功夫才结束，康熙看了一八阿哥，斟酌片刻：“一程再瞧瞧，若是不行你便提前回京城罢。”

八阿哥抿了抿嘴，应了声。

虽然他暗暗定决心，定然不能再船，更不能被遣送回京，但船这事哪是他说的算的。

待船只再次开启半个时辰，他已是目眩，吐得天昏地暗，等抵达窦家时，他已彻底放弃，连挣扎的话语都不敢说了。

康熙决定在此地修整三日，一来要巡视窦家堤岸，二来也是待八阿哥好转并让人护送归去，再行前。

既然来留在此地三日，胤禵也生门溜达溜达的心思。他寻到太胤礽那，胤礽也欣然同意，两人前去禀报康熙，而后换上衣衫，带上侍卫便门去了。

只是窦家是原本便预定好的驻扎地，故而这里早已被当地官吏清空，街连店面都没开着几家，更不用说百姓的影。

“这地方的人呢？”

“说是暂时迁移到旁了。”跟随在后的侍卫小声回应。

“……”太胤礽皱了皱眉，并未提意见，只是心底不免对康熙南巡等见到的富饶景象生质疑。

这里的村镇可以清空，那别的城市呢？汗阿玛看到的是他想看的，还是当地官吏想让他看见的？

“没人的话，好无聊哦。”胤禵兴趣缺缺地转了一圈，“别说人了，这边山上连树都没几棵……”

太胤礽抬眸看去，时已是开之时，可远山脉却是光秃秃的，日的绿倒像是斑秃，东一块西一块，大半地方还照旧是土黄。

“是树木砍伐……嗯？”胤礽皱了皱眉，毕竟冬日前蜂窝煤已铺设至各地，而这里离京城也不过两日的行程，怎会百姓照旧要砍伐树木来当柴火？

不过很快，他蹙着的眉渐渐松开，又想到一个可能：“蜂窝煤是去年秋冬方才开始贩卖的，这山的树木却不是一日两日能成的，说不得过个两年再来看，就不一样了。”

两人在镇上转悠一圈，只觉得好生无趣，胤禵踢了一脚石：“咱们回去？”

“嗯……”胤礽挲着，若有所思：“胤禵，不如咱们往远一的地方去看看？”

“更远的地方？”

“比如再远一些的城镇？”胤礽话说，就见胤禵双一亮，呼同意。

两人重新登上车，足足行驶了近半个时辰，翻越了一座山，终是远远见到山脚的另一座沿江小镇。

“好家伙，终于见到镇了。”

“我还以为要无功而返了。”胤禵撩开窗帘，饶有兴趣地看着远，这是除去京城外他见到的第二个……城市？

胤礽和胤禵满怀期待，见镇离他们越来越近。可很快他们的表发生变化，首先是一难闻的气味缭绕在两者边，再来是映帘的脏差。

明明路已是泥路，可路两侧到是厨余垃圾，而走在上面的行人对此视若无睹，仿若无地走在上，任由蚊虫苍蝇在边盘旋飞舞。

胤禵打了个寒颤，别说刚刚船时看到的那座被清空的小镇，就连修缮前的京城也要比这里净一百倍！

太胤礽的脸同样不太好看，但还撑着神，示意车驶镇。

他们一行人太过净，太过整洁，以至于行驶过去，一路上无数人都朝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而后又迅速挪开，唯恐冲撞到贵人。

胤禵看着外面街景，这里人来人往，街巷尾贩卖着各式吃，只是繁华的表面却遮盖不住贫苦的另一面。

他的目光掠过大半人，很快落在那些衣不蔽，面带愁的穷苦人上。

胤礽亦是，他让车夫选了一家酒楼停，接着带着胤禵和侍卫，循着那些人的背影，一路走到了……江边上？

“这里，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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