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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说我喜京城，舍不得京城的繁华。”五公主又抬了声音，而后缓缓低落：“我就是觉得去了蒙古以后，往后十几年，几十年，可能都见不到额娘一面了。”

五公主的声音越来越轻：“你看，汗阿玛那么疼荣宪，□□母妃这些年呢？一会都未曾见到过，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她轻轻笑了笑，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转看向五公主：“等我嫁以后，就要拜托五妹妹，往后请安的时候，替我多看看额娘，多陪她说说话。”

“别那么张啦。”四公主摆摆手，拉着胤禵走小园的亭里：“你担心我对你五不好，还地跟过来？”

“不是不是，我怕你们吵架。”

“我，我，我得知的时候。”五公主避开四公主的视线，轻声：“其实还开心的。”

待到他前去西藏打仗，经手不少事务，方才渐渐惊叹起四公主在漠北的行动，还咋若是她是男儿，恐怕他们的对手里又要多上一人。

“前朝的公主如何？宋朝的公主又如何？而唐朝呢？再往前的公主呢？”四公主双手落在胤禵的肩膀上，底的绪复杂：“胤禵，你应该知的吧？”

“是吗？”四公主胳膊肘支在石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胤禵，冷不丁地开：“我还以为你又会说些你会努力，努力不让八妹妹、十妹妹又或是其他人也走上这条路。”

五公主张了张嘴，半响，还是把想说的话语又咽回肚里。她仔细端详着四公主的神，确定那些话都是她真心实意的，一直悬在心的事终于缓缓落地。

四公主把这些话压在心底许久许久，今日借着这个机会，索一脑儿吐来：“我刚刚没说谎，我啊是自愿去漠北的，那边天皇帝远，没有规束缚，没有人能压住我，我

他从未想到，在四公主这般年纪的时候，她便有了这般通透的格局和远见。

直到外面的声音消失，他才从假山后面钻来，往前走了两步就遇见了等在那的四公主：“四，四……”

“……嗯。”五公主刚刚止住的泪，又一次涌了来，滴答滴答落在四公主肩膀上，泪了衣衫，了一块块痕。

比如两人的养纯禧公主，其实她便是嫁到科尔沁的，可她额娘一回都没跟着去过蒙古，更不用说探望了。

胤禵的双注视着四公主。

端静公主的母妃布贵人，更是在里消声灭迹，若不是上回荣妃提及，恐怕到中秋节宴时康熙都未曾记起她来，更不用说跟着皇帝前往蒙古探亲了。

“是啊。”四公主轻声附和，方才在郭贵人面前，她还能信誓旦旦地宽母亲。可私里，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远嫁漠北，日后想见额娘一面的难度要比荣宪公主还要。

“你啊——”四公主叹气，旋即认认真真说：“胤禵，你要记住。”

四公主受到了肩的意，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怔怔地抬眸看向远方，然后冷不丁对上了胤禵的眸。

“你呢？”四公主问。

奇怪的是他刚想开，却见四公主竖起手指嘘了一声。胤禵眨眨，乖乖捂住嘴，又重新回到假山后，听着四公主和五公主说了好一会儿话。

四公主说的八妹和十妹，便是嫔所的两个女儿。且不说已搬去南三所居住的八公主，十公主尚养在永和，是德妃和嫔跟前的开心果，跟胤禵和胤祥都关系亲密得很。

“是……？”

“未来不是别人赐予的，而是要靠自己得到的。”四公主握了拳，静静地看着胤禵：“我知十四弟你心很好，人也很厉害，还有很多很多旁人没有的想法，更愿意守护边的人，但我想告诉你光靠旁人的施舍，就算是不嫁到蒙古，也不会得到幸福。”

四公主双微微睁大，几分意外，而胤禵则像是被踩到尾的猫，刷地缩回到假山后面，吓得心脏砰砰直。

“哎？”胤禵挠了挠脸颊，有懵：“四怎么知？”

允禵透过胤禵的双，也怔怔地注视着四公主。他上辈跟四公主几乎没有集过，多从九哥中听过几句对方的传闻。

什么不愿意的，或者说若是汗阿玛要我留在京城，我才不乐意呢。”

他有意想跑，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终是挣扎着探，冲着四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