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没听见。”

胤礽扬了扬眉，还未说话胤褆就补充一句：“我就是不想赢得太轻松。”

站住。”

顿了顿，胤禛补充：“我刚来时，就听到大哥吵吵嚷嚷着往太二哥那边去了，你就别去凑闹了。”

后半句话，胤褆没有说。他迅速反应过来，知这定然是汗阿玛的作，眉一挑，改：“没想到汗阿玛的动作居然这么快！”

剩余的人，不敢再往想。他们几乎是睁着睛到天亮，回没人叫起就老老实实起，着大皇之前安排来的训练单开始训练。

昨晚上的那场动，可把在场所有人都吓得魂不附。銮仪卫可不像军营的兵丁那般和善，半夜直接敲锣打鼓将所有人惊醒，然后一个接着一个报名字。

另一边，胤褆跟胤礽是边吵边喝，一不留神就喝多了，走起路来都是脚步虚浮，最后还是被胤礽遣人送回院。

被到名字的这些人，连收拾行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押走，剩的人壮着胆想问问他们的去向，可銮仪卫别说给答案了，就连神都没给他们一个。

“大阿哥不知？”骁骑校面疑，附在胤褆耳边小声回答：“昨日夜里里来人，急提走了一百余人。”

被暗暗称呼为恶鬼的胤褆想通了来龙去脉，心里反倒是格外畅快。

“哎——”

“……”

……

他心大好，晚间回了畅园还要再次去寻胤礽念叨这事：“喏，你看看汗阿玛，那叫一个雷厉风行，那叫一个利落果断，哪像你瞻前顾后的。”

这些卷宗，一分是胤褆早前呈送上来的，还有一分则是康熙临时派人去搜集来的。

“你那是胆小——”

尽时间促，可銮仪卫却搜罗到如此多的卷宗，可见这帮勋贵弟平日里作恶多端，甚至比胤褆形容的还要糟糕三分。

康熙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面无表地盯着这摞记载了诸多罪行的卷宗，指节微曲，一又一敲击着桌案。

顿了顿，他自豪地了自己：“话说你可要努力，别被我比去了。”

他们想到这里，角余光畏惧地看向胤褆：大阿哥，是恶鬼啊！

——果然是，果然是大阿哥的！偷偷听着这边动静的勋贵弟，各个面白如纸。

“你的字练得如何了？拿来给我看看。”

比起这边兄弟俩的小打小闹，那边大阿哥胤褆和胤礽的吵闹就属于轰轰烈烈，不多时就被人送到康熙御案上。

不多时，他提笔蘸墨，在纸上快速写几旨意，随即让人传达去，连夜执行。

等胤褆离去不久，太妃方才推门而，抬眸看向神不定的胤礽，心有些担忧：“爷，莫非是大阿哥说什么不中

“……”

胤礽若有所思，良久也跟着了：“的确，倒是孤此前过于慎重了。”

胤褆吓得酒都醒了，还以为自己跑错了地。他环顾四周，旋即定睛在校场上，然后便发现不对劲，使劲了：“等会？我怎么觉得人少了？”

“是慎重。”

“什么慎重……”胤褆还想说什么，不过对上胤礽眸后，又是啧了一声：“行吧，是慎重。”

等次日酒醒，他着疼痛的脑袋，匆匆换了衣衫赶回兵营，原本以为又会看到闹哄哄的景象，面对一堆前来告状的属，不成想刚门就听见校场上传来整齐划一的号声，往日那些细碎的抱怨声竟是消失得净净。

“提走了一百余人？”胤褆愣了愣，喃喃：“……啊？我是上了名单，可是”他上去的名单，也不过三四十号人吧？怎么生生翻了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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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鬼脸也没用。”胤禛抓住胤禵的后衣领，把人往屋里拖：“你这回没让胤祥替你写功课吧？”

说罢，他匆匆离开。

康熙听了人递来的消息，笑骂了一句“没规矩”，却也没使人去阻拦劝和，只是摆摆手让人退，目光重新回到案上厚厚的一摞卷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