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愣住了，只见整个铺虽然挤满了人，但货架却是空的，大半货架上都只剩零星挂着样品牌的件。

甚至结账还有伙计正苦着脸，努力劝说面前的顾客：“爷，这是样品，您先给我？您要的货直接告诉咱们，等过上几日再来取就是了……”

“不行不行，我拿样品走！”

“哎哎哎……大爷，咱们不是不卖，这样品咱们还得摆着的，不然别的客不好看啊！”

“哎呦，伙计啊……我是从外地来的，这几日就得走了。喏，我加钱？加钱总行了吧？”这人说罢，往桌上丢了一锭银，抓着东西，便如旋风般窜了去。

“哎哎哎——大爷！客官您别跑啊！”伙计反应过来，连忙追了去，可那人早已钻拥挤的人，转就没了踪影。

胤禵和胤礽：“……”

两人瞅着伙计骂骂咧咧地转回来，脸上的郁闷是藏都藏不住，又不得不堆起笑脸劝说起一人，终于明白为何货架上空空，连样品亦是所剩无几。

尽如此，依然有源源不断的顾客涌铺里。有些人看着空的货架面失落，遗憾离开，还有些人则目标明确直奔柜台，一边挥舞着银票，一边大声嚷嚷：“我要订一百副老镜！越快越好！”

“我先来的！我要两百副！”

“我也要两百副老镜，两百副近视镜，还要两百件镜！都要最好的货！”

“喂！你们怎么队！”

“啧，抠抠搜搜的快去一边——”

见骂战即将开始，旁边又有人挤了来嚷嚷：“我要五百副老镜，要最早的一批，我加钱！”

前面几人顿时忘记吵架的事儿，挤到柜台再次挥舞起银票，大声嚷嚷起来。

拥挤的人把胤礽和胤禵也裹挟在中间，幸好侍卫们明手快，奋力将两人护到了堂门。

刚要往里走，就有一名怀抱着东西的小吏迎面而来。见一行陌生人来，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一板，厉声呵斥：“这里是琉璃厂的办公之地，闲人赶去！”

话音刚落，他就被后的人一把推开。琉璃厂隶属于务府，前这名小吏不认得胤礽和胤禵，可事却认得。

他快步走上前来，恭敬地行礼请安：“给太爷请安，给十四爷请安！才不知两位主驾临，有失远迎，还请主恕罪！”

这事本是阿喇弥手的亲信，不仅见过胤礽和胤禵，先前还特意给胤禵办过琉璃小玩意儿，自然熟稔。

方才呵斥的小吏顿时吓得面发白，双一，顺势跪在地上行礼，大气都不敢。

胤礽摆了摆手，语气温和：“无妨，是我们贸然来，不怪你们。外面人多，我们来歇歇，你们继续事就好。”

众人这才松了气，纷纷退忙活，只留事陪着。

胤礽既然来了也不白来，便顺势让人取来账册翻看，想瞧瞧琉璃厂近来的经营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