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那都是偷了朕的钱！！！

八阿哥所里, 九阿哥胤禟的念叨声就没有停过。

他抛了抛手里那块泽莹的琉璃镜片，说了一通外人贩卖瓷的事儿，末了话题一转，自然而然地绕回到望远镜上：“说起来那日使节着的单片镜片, 我原以为是跟咱们一样的晶制品, 如今瞧着这琉璃的通透度, 说不定那件也是琉璃所制。”

说着，九阿哥把琉璃镜片放回桌上，抬手搭在胤禵的, 力不轻不重地着，直把胤禵得东倒西歪：“胤禵的想法很对，就该折腾折腾务府。要是务府能透明琉璃, 压缩成本，说不得价格还能一步, 到时普通百姓也都能用上。”

从《镜史》一经推广, 便立刻得到市场的力反馈来看，若是成本一步压缩，售价再往调整一些，市场规模恐怕能比现在更大更广。

光想想其中涉及的利，九阿哥便双目放光, 手里的力都意识重了三分。

胤禵憋足力气住他的手腕, 脸涨红，却没漏听话语，忽然睛一亮, 猛地抬追问：“对了九哥，你方才说《镜史》里提过显微镜？那是什么东西？”

【瞌睡虫大仙，这个会不会就是咱们想要的显微镜啊？】

【……也许吧？】允禵闻言却只能给似是非是的答案, 他上辈用过望远镜，也把玩过万镜、见过放大镜，可压没听过《镜史》这本书，更别提见过什么显微镜，实在给不准话，只能糊应付。

没得到确切答案，胤禵也不气馁，反倒更来了兴致。他仰着小脸望向九阿哥，一双黑似的睛里满是期待：“它的名字听起来好奇怪，有什么作用？”

“唔，让我想想。”九阿哥手上动作一顿，顺势离开了胤禵的脑袋。

他一边仔细回想，一边回答：“据《镜史》书上所说，此可视醯尾了然，视疥虫足毕现，蚊蟁宛如燕雀，蚁虱几类兔猿。”[注1]

九阿哥越说，胤禵双睁得越大。听到最后他不自觉地向前倾，急不可耐地追问：“里，里有没有这？”

“……应该有的吧？”九阿哥迟疑一瞬，回答：“里藏书浩如烟海，库房更是堆得满满当当，像是这般的件定然有人贡的。”

“可我上回问务府时，务府压不知啊。”胤禵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显微镜可能近在前，自己却不知，他登时急得团团转。

到最后，胤禵就往外跑：“我去太哥哥那边问问！他肯定知！”

九阿哥没想到他说风就是雨，等他起追来时，胤禵已跑八阿哥所。不得已，九阿哥只好抬声音喊：“太二哥应当在乾清，你别扑空了！”

“那我就去乾清——”胤禵的声音飘在风里，渐渐变轻，直至消失。

直到彻底听不见，九阿哥方才转回屋。他看着桌上堆得七八糟的琉璃碎片，琉璃镜片以及各木筒支架，挠了挠：“那现在……”

“装起来。”

“哎……我先走了。”

“站住。”八阿哥抬，伸手就准拽住九阿哥的后衣领：“别想跑，都放跑胤禵了还能放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