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植，晒一天、冻十天，那也无法存活。”胤禵自是知康熙的意思，回答的声音渐渐变轻了，表却渐渐严肃了：“儿臣知的，会努力读书，决不懈怠。”

康熙很满意，自顾自领着胤禵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查课业，胤禵合地回答着问题，对答如。

允禵听着父俩的对话，思绪却回到几日前胤禵袒护胤礽时。

他光记得康熙那时的反应，如同前世朝着八阿哥胤禩发火时的模样，却忘记了——自己那时候站来，挡在了八哥的面前。

已能幻化的允禵落在空白世界的椅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他那时候想要是可以面对胤禵时，定然要他看清楚自己大健硕的模样，让他知未来的自己有多帅气。

可现在——

真真是无颜面对啊！

他怎么就变成胆小鬼了呢？

外面的胤禵已没功夫与瞌睡虫大仙念叨了，康熙查的课业已远超度，故而胤禵的回答也开始磕磕绊绊。

康熙很快摸清了胤禵的度，心里说不满意是不可能的。不过他板着脸，随即顺着胤禵最近背到的书籍开始往讲解，却不想跟在后面的惠妃已是控制不住面上震惊。

——上一个由皇上亲自教导的是谁？自是皇太胤礽。

生皇的惠妃说没怨言，那肯定不可能。不同于皇太，大阿哥却是被给亲信大臣抚育，到了快读书的岁数方才回。

人的都是相来的，更何况皇帝和皇的。惠妃早已不求皇上能平等看待太和大阿哥，却在十四阿哥上看到了这番可能。

——怎会如此？惠妃回到里，嘴里都泛着涩意，为暗暗鸣不平。

可愤慨半响，她又颓然了。

惠妃心澎湃时，布贵人又是另一番激动模样。她回到自己的室里，招呼着婢翻箱倒柜，几乎算得上拿得手的东西都打包了一遍，亲自带着送到德妃那。

甫一见着布贵人兴师动众的样，德妃都懵了，问了几句方才知胤禵所为。

德妃怔愣半响，嘴里只顾得上说几句客话。直等到布贵人离开良久，她看着面前这些属实不算贵重，可对于布贵人却是仅存的好东西，心复杂得很：“这孩……这孩，要怎么说他才好？”

嬷嬷脸上带笑，温声：“小主真是宽厚仁善。”

“我啊怕他太仁善了。”

“有四阿哥，还有太爷看顾着呢。”

德妃言又止，眉宇间还带着担忧。她半响没说，只将自己的顾虑咽回肚里，如今是好，可以后呢？

——太已然阁，可皇上骨还健得很，一年两年三年四年……说句不吉利的话，皇上早去也就罢了，若是十年后呢？又或是二十年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