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到时候跑海上去了，能到啥啊？】允禵没好气地回答，不成想他的回复登时引来胤禵的注意：【咦？瞌睡虫大仙，你同意了？】

偏偏胤禵立了‘天才’的名，太胤礽更是不吝资料，把课业得满满当当。

允禵装作没听见，选择转移话题：【说起来，太布置的功课你写完没？不写完的话不准你看视频，玩游戏。】

【如果是呢？】

默一瞬，没经历过又怎知胤禛的残酷无。他仿佛回到雍正四年，八哥九哥的死讯接踵而至，那时他以为自己和十哥也会很快丢掉命。

【……】胤禵最讨厌别人说他小孩，包括瞌睡虫大仙说他也一样。

【是三十二！】

允禵瞧着他嘴上说得起劲，实则尚未对胤禛彻底失望的样就来气，又不好直说，只得暗暗生闷气。

乎意料的是，他们两人只是被囚禁数年。虽然允禵用了只是，瞧着甚是轻描淡写，但这两字里着的是十三年的光，十三年的怨恨。

罗嬷嬷听得里面的动静，笑呵呵地示意人去准

允禵骤然安静。

胤禵试探着开：【难，四哥了什么坏事吗？】

那时胤禵才知，想要造船可不是光嘴上说说就行，还得先学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什么基础数学、基础几何，什么中线基准法，什么结构比例计算……

允禵满心怨怼，却无发。

【说话，别在脑海里想。】

【哦哦。】胤禵拍了拍脑门，他自己都快忘记这回事了。胤禵把窝在鸭窝里的幸运鸭抱在膝盖上，一边抚摸它柔的绒，一边大声背诵起来：“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胤禵激动的心，顿时不激动了。

他努力思考，冷不丁问：【瞌睡虫大仙，您能看到十二弟未来擅的事，是不是能预知未来啊？】

【停，先别功课，你先把乘法表再背一遍。】允禵叹了一气，把那些纷纷扰扰从脑海里清空，开始辅导胤禵学数学。

或许额娘听到了什么风声，又或是……单单是汗阿玛去世，额娘过于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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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禵像是注意到他那波动的绪，再次保证：【我肯定能到。】

正当他绪复杂时，就听到胤禵的嘀咕声：【不然他坏事，额娘肯定会被牵连的，可恶的四哥，他坏事前就没想过额娘吗？】

【瞌睡虫大仙？瞌睡虫大仙！】

允禵从未想过，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踏上离京之路，结果京时见到的却是汗阿玛和额娘的最后一面。

就在前两日，刚刚背完文章的胤禵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毓庆，然后抱着一堆功课灰溜溜的来。

光想想作业的数量，胤禵瞬间安静如。他哭唧唧地翻开书籍，努力开始计算题：“三乘以三等于九、四乘以四等于十六，四乘以八等于二十八……”

光是听着那些莫名其妙的词语，就知好难！

【哼哼，我可是胤禵大将军，一定会在他坏事前拦住他的。】胤禵昂首，连小手都握得的。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哦哦……那六乘以八，六乘以八……】胤禵咬着笔杆，圆圆的脸上满是茫然。

【……】

半响允禵放轻声音，叹：【你还是小孩，还不懂这些事。】

【或许是吧。】允禵听到这里，绪愈发复杂。他赶回奔丧，却是连额娘未见到就被护送到景山读书，说是护送，其实是禁，看之严密与囚徒无二。

不过十日，额娘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