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刚离开上书房, 九阿哥胤禟就瞥了胤禛，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他故意凑到三阿哥边，语气夸张：“三哥，往日你也常常给弟弟们讲课, 怎么汗阿玛方才只夸老四, 半字都没提你啊。”

胤禛表一僵, 上冷气四溢，看向九阿哥的神宛如刀。

三阿哥没听九阿哥话里的弯弯绕绕，老实回答：“是我这阵心思散了, 课业上懈怠了。”

顿了顿，他还拍了拍九阿哥的肩膀：“后小九你要是有不懂的，尽来找三哥, 三哥教你。”

——谁要学那些破书！九阿哥被这话噎得没声，又不好直接反驳, 只能翻了个白不在接话。

他吃了一个哑亏, 又斜睨了一胤禛，鼻里重重哼了一声，满是不服气。

胤禛见他这般模样，刚刚的难堪倒是散了些。他神自若地走到十一、十二和十三阿哥跟前，照常询问起三人的功课。

十一阿哥胤禌是宜妃所, 乃是九阿哥胤禟的亲弟弟。他听着四哥的问话, 后背却是阵阵发——他不用回看都知，定然是九哥的视线。

他暗暗叫苦，自家九哥正经事一样不, 净给自己添。

思绪还未落，几人就听见九阿哥声音：“走走走，咱们去寻胤禵玩去。”

“皇玛嬷刚赏了额娘好多新奇小玩意, 胤禵肯定喜。”九阿哥特意朝胤禛的方向瞥了，加重语气：“到时候，一定又会说我才是他最好的哥哥！”

十一阿哥睁睁看着胤禛的脸从白变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那是亲哥，他也不好说什么，只笑两声，又拉着十二和十三阿哥往后退了退。

他先压低声音，拜托十三阿哥：“十三弟，我九哥就是嘴上没把门，你……你和四哥关系好，就帮我劝劝四哥，别把这事放在心上。”

接着，他抬音量：“十二弟，昨儿你不是说想看《西游记》的绘本吗？咱们现在回去看吧！”

说罢，他拉着十二阿哥匆匆走了。

等郁闷忧愁的三阿哥、满脸尴尬的五阿哥，寡言安静的七阿哥接着离开，上书房里只剩胤禛和十三阿哥胤祥。

“四哥，你别往心里去，我看九哥他就是见着你在，故意说那些话挑拨呢。”十三阿哥劝说。

胤禛自然知九阿哥的心思，也知自己不该往心里去的，可那句‘胤禵最喜我’，偏偏戳中了他的心事：胤禵是真的不亲近自己，连个好脸也不愿意给自己。

胤祥瞧着他脸没缓过来，又笑着提旧事：“四哥，你忘了？去年我还在永和住的时候，每天傍晚，胤禵都拉着我蹲在门，说要等四哥来才肯屋吃饭呢。”

这话让胤禛想起往日的光景，脸稍稍缓和，轻哼一声：“我也不盼着他多喜我，多崇拜我，只盼着他能有几分脑，别旁人说两句好听的，就跟着人家跑了。”

——这里的旁人说的是谁，两者都心知肚明。胤祥忍不住笑，眉弯弯：“四哥说得是。不过十四弟聪明着呢，九哥那小把戏，他迟早能看明白，定不会被忽悠的。”

胤禛没料到他会直白九阿哥来，愣了愣，半天才憋一句：“哼，若他有你一半聪慧，我也不必这般担心了。”

“四哥这话说的，十四弟真的很聪明。”胤祥细细说着胤禵今日的表现，还特意将胤禵说十二的那段话也说来。

胤禛猛地抬，声音都了些：“这话是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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